教授决定换个开场白，不讲理论，直接从今天发生事手：“晏龙说你心情很糟，他又向来不会劝人。”

陆笛听了，表情有一瞬间30340古怪。

晏龙不会劝人？

依陆笛看，那家伙情商可了，经常能把话说到人心坎上，脑又好使……嗯，地铁站台对付恐龙时手灵活，武力值很，哪哪都是优，陆笛一度怀疑这家伙是人工智能，不然会有这么完？

“……晏龙格有怪，有时候不能理解别人心情，他特殊，没有普通人生活经历。有时候他又因为太多顾虑，喜把事情藏着不说。”

陆笛听得嘴角搐。

说实话，他觉得夏教授了半米厚滤镜。

还是那给自家孩打圆场，一分责怪三分自豪滤镜。

这时夏教授终于说到了重：“所以他不是有意隐瞒，只是蛾粉照片这个东西还没有定，我也不拿不准。”

“什么？”

“就是那张蛾粉照片在科学家里真实意义。”

夏教授推了推镜，看着陆笛说，“之前一碰面，我就想跟你说，但是被晏龙阻止了——你存在很特殊，应该是‘完神’，那张蛾粉照片上，每一条纹路都代表着生微波，是个中心对称优图形。”

夏教授本来想要滔滔不绝地讲述这个图案有多么不可思议，幸好及时想到晏龙刚才发来那份报告，提到了韩光发疯认定恶鬼逻辑，以及有一群人想通过“恶鬼”来实现“不死妄想”。

这事，连夏教授看了都摇。

他平了平气，认真对陆笛解释：“完神是科学界一个假说，至今无人论证，也没有实例。最早是搞灵魂学研究那群人提来，他们认为人类化方向是神，就像飞蛾蝴蝶那样要行二次蜕变，**只是用来供养大脑，并不重要。”

这时夏教授在陆笛中又变成了一摞书，只不过这次不是公式，而是化学方程式，还有一堆碱基兴奋地四飞。

陆笛：“……”

大概觉到了陆笛上学渣气息，夏教授摸了摸脑门，绞尽脑地想着形容词。

“虫有五组基因，其中一分在虫时期是不会现，当它开始化茧，内基因就发生转换，重合结合，最后破茧成蝶。这期间所消耗营养，就是虫**。虫一生努力长胖，也不过是为了这一次蜕变……

“这就是人类化假说依据，他们提，神会从大脑里生，并消耗完积蓄全能量，人类会成为更级粒态生命。

“这个假说可以解释为什么大脑总是在人类生死垂危时候，主动切断供给自私行为，因为人在生死垂危之际，发了隐藏蜕变信号，大脑以为要丢弃开始化。

“濒死人脑电波特别烈，也是因为这个，大脑以为自己升级了，就解锁了新方式。结果迎来不是蜕变，是没用要死了，它只能惊恐地呼唤同类拯救自己。

“但是大脑不知，它不会变成神，它也没有神同伴，人类其实还没发展到那一步。”

陆笛发誓自己是努力控制，才没有目瞪呆。

“……很厉害假说。”

是不明觉厉厉。

——看起来很像胡说，偏偏文化平不够，找不到角度反驳，只能剑走偏锋。

“由**来供给转换能量，所以这个人类化假说潜台词是，瘦不化茧成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