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消灭人类对他们也没有任何好。”陆笛不解地说。

晏龙的语气沉重而缓慢，何中校明白了他的意思。

虽然不能说湖底有火山，但足够证明沉睡在数千米冰雪之下的南极大陆，并非死寂。

陆笛对晏龙已经熟悉了，他知每当这时，就是晏龙自己也不确定答案的意思。

——它本不需要多的科技，只需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然后依靠自的能力就能到。

“我这去那个方向查探！”陆笛转就要飘去。

晏龙的警告让陆笛勉恢复了平静。

十分钟后，何中校回到车上，他显然看到了晏龙的申请消息，过来问怎么回事。

晏龙沉声说：“对，神可以引起共振，你我碰过那个领域，很清楚这是一中什么样的受。如果南极火山带持续沉睡，想要唤醒它是很难的，如果火山带正常的活动期，就像是一个沉睡的人翻了个，于浅眠状态。这时候施加一个外因，把弦从低音拉到音……是的，一个神可能不到，那么十个呢？五十个呢？”

他看着晏龙请求获得卫星探测报告——这并不难，华夏桃源站与联斯卡站接连事之后，好几颗卫星都开始参加搜查救援工作，现在只是转向，把探测目标转为远的横断山脉以及罗斯海冰架。 [page]

人类是德尔塔神育的温床，也是他们中的罐原材料。

就像各国科学家研究的那样，南极宛如一颗由冰构成大气层的星球，它是“活”着的。

“人类目前没有摧毁他们的有力手段——我跟陆笛不算，我们最多只能对付两个神，其他神如果要跑，本拦不住。”

陆笛的脸非常难看。

“恐怕不是。”

“别急，会落陷阱。”

“要挟人类吗？”何中校气得笑了。

“……以神能够藏匿的特征，德尔塔总在南极其实很奇怪，他们本没有必要藏在这样荒芜隐蔽的地方。我曾经猜测他们是不是有一个占地面积很大的总，藏在山里，现在看来，也许停留在南极其实另有目的。”

“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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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地壳活动是很正常的现象，嗜菌的数量增长不代表火山会发，桃源站只是例行记录，就算不通报给其他科考站，他们迟早也会发现的，这并不是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德尔塔掌握毁灭了世界的钥匙。

晏龙把陆笛的发现说了一遍，当然用词比较谨慎，并不确定德尔塔真的有这中力量，只是提了一个看法。

晏龙再次沉默。

陆笛的反应很快，他的表情变了。

晏龙很冷静，他的态度也让陆笛勉镇定了情绪。

德尔塔不会要挟人类，就像人类不会跟面包谈判，没这必要。

金属球旋转了半圈，飘到陆笛面前继续说，“德尔塔为什么袭击桃源站，这事暂且放在一边，我们需要知的是南极火山带是不是真的不正常。”

考站很早就从冰下湖的湖样本里发现了嗜菌，怀疑有类似海泉的生态系统，会形成这中‘泉’本就代表湖底有较为薄弱的裂……是地壳持续活跃的证据。”

陈岩从睡袋里爬来，发七八糟，神发直地说：“这又不是电影，闲得无聊，就毁灭世界？”

“华夏桃源站观测到了嗜菌的不正常增长，这是德尔塔动手的原因？”

这么多年来南极洲这只企鹅都慢吞吞地走路，没炸，怎么会说上天就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