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喃喃。

迟筝筝，掰着手指规划：“对呀，我都想好了，我先去同声翻译，然后我……”

闻余的一下就抿了，半响，他：“筝筝，可以不去吗？”

“为什么不去？我也应该有工作的呀。”迟筝筝仰看着闻余，脸上带着诧异。

闻余不说话，只是抿着。

迟筝筝皱着眉，一脸认真：“闻余，我也要有一份工作，不单单是为了收，也是为了让自己生活充实一些，不能总待在家里。”

闻余不解：“待在家里不好吗？我每天都可以看到你，你也可以每天看到我。”

“我去工作也有上下班呀，我们也会每天都在一起呀。”迟筝筝认真回视他，神同样不解。

闻余又沉默下来，半响，他才：“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迟筝筝执拗。

闻余不说话了。

迟筝筝始终看着他，也执拗地不说话。

僵持了一会儿。

“筝筝，不去好不好？”终究闻余先说话，伸手，将她抱怀里，“你就在我边，我养你，什么都给你。”

迟筝筝掰开他的手，挣脱开他的怀抱，看着他的睛：“不是这样的，我不是金丝雀，你不能把我养在家里，控我的一切。”

“我在意你……”

“我知是你在意我，但这样下去不行。”迟筝筝看着他，前所未有的固执，“我也应该有自己的空间，我不能什么都不，那我会很不开心。”

两人对视着，再次僵持住。

半响，闻余一气，平缓吐。

而后，他扯了扯嘴角，低声哄着她：“好，如果你想去的话，那就去吧。”

迟筝筝神狐疑：“你当真这么想的？愿意我去工作？”

“嗯，愿意。”闻余再次将她抱住，她的脸埋在他的，看不见他中的波涛汹涌，“虽然舍不得，但我会试着支持你，让你开心。”

迟筝筝笑容，抱着他，蹭了蹭，声音甜：“闻余！你真好！”

闻余手了，没说话。

-

新年的到来，意味新的一年到来。

这是闻余和迟筝筝一次在一起过年，两人都相当重视。

“筝筝，起来了，昨天不是说好今天要去买年货的吗？”闻余伸手，将迟筝筝从被窝里面抱来。

迟筝筝睡得很沉，闻余又喊了两声，她才总算睁开睛：“唔……几了？”

“都十了。”闻余回复，给她穿上衣服。

虽然家里有气，但他还是总会给她穿上外。

“这么晚了？”迟筝筝一惊，忙挣扎着从闻余怀里下来。

“是呀，快起来吃早饭，我先下去等你。”闻余失笑。

“好！”迟筝筝一边应着，一边穿鞋。

闻余无奈地摇摇，下楼去了。

迟筝筝穿好鞋，猛地站起来，却前一黑，又跌倒在床上。

她眨了眨睛，又摇摇，前重新清晰。

“奇怪，怎么会了一下？低血糖吗？”她念叨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