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陶娴没说谎，顾青瓷来不来都不可能跟她报备。但她其实可以帮忙问一问的，只是傅景没提这个要求。

没有人会愿意去上早课。

她天天晚上来，连续一周，是再也没见到顾青瓷的面。

陶娴正要回话，目光突然看见她后的人，微愣了下，不由拖长语调笑说：“要不然你直接问问她本人吧，顾青瓷人，你为什么今天才肯过来？”

这一句真情实的话，让醉酒的女人瞬间暴怒，抄起桌上的茶杯就要往傅景的上砸。还是陶娴闪过来伸手挡住，赔着笑脸三言两句间帮忙解了围。

“她总是来不来的，看心情上班。我也不知她什么时候乐意过来。”

傅景每次都一个人坐卡座里，只茶，不喝酒，然后玩着手机。

秦衿因为论文的事情，最近夹着尾人，不敢随便逃课逃寝。她说要另外找人陪傅景去酒吧，傅景说不用。

偶尔碰到搭讪的，她都摇摇，对方也就识趣地走了。

两个人的话题总是围着顾青瓷打转的。

陶娴笑眯眯：“是啊！”

陪聊的服务不算便宜，再加上酒，傅景结账的时候都不眨一下的架势，让陶娴很快明白她是有钱人家的小孩，所以也来跟她聊天。

此刻傅景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傅景接了帮江建华代课的任务，从此每周多了两天的早课。幸亏她不像江建华的其他学生那样习惯半夜睡觉下午起床，所以略微调整一下时间表，也不算太过麻烦。

傅景呼半晌：“既然您起不来，为什么当初还要接呢？”

而且她也不太敢真凑到顾青瓷面前，喊她来哄妹卖酒。

“喝酒烟打牌，她什么都很擅长，可她什么也不喜，大家都不知她喜什么，特清心寡的人。我觉得，她以后没准直接去寺庙家了。”

“……”傅景坐姿瞬间直。

之后，她都会钱陶娴过来陪自己坐着，给她酒，让她讲讲顾青瓷。

她觉得一个人没准还方便些。

傅景只好默默地把作业抱回去，“好吧，白送过来了。”

傅景一愣，“所以她信佛吗？”

傅景：“行！”

傅景真诚建议说：“不能扣顾青瓷的工资吗？”

本来是怕生的，不知为什么，在那个酒吧好像并没有浑不自在的不安。

她瞬间扑哧笑声：“真的吗？就两万块你都敢开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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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建华沉默着想了会儿，语气认真说：“我这一大把年纪，难免会有些老旧的思想，以前确实下意识觉得同恋的人是不靠谱的二。可现在，当你说你喜女生，我的想法自然就被推翻了，变成了明白同恋和异恋都是一件正常的事。所以我们这些老一代的错误想法，在你们新的一代这里被更新修正，才能使得科学不断步。是不是这个理？”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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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建华：“那帮本科生的课太早了我起不来，也不想去上，你脆帮我代完这整个学期吧。”

听见说有两万块。

江建华：“请你帮老师一个忙行不行？”

“……”

原来，有缘分不单单是在想她的时候正好能看见她。

可惜事情没有傅景想象中那么顺利。

“动吧？”江建华忽然笑得老谋算，又故作平静地问，“我既指导你学术，又指导你怎么追求女生，你说，我算不算一个好老师？”

“那她为什么又不来工作呢？”

还可以是说人坏话的时候，她就站在自己后。

她有石化，然而还是僵地转过去，果不其然对上一张陌生又熟悉的漂亮脸庞。

“……”

傅景倒没有害怕，只是觉得很无聊。

“你们老板脾气怎么那么好，”傅景双手捧着茶杯，背靠沙发，十分怨念地说，“她那么多天都没来，无故旷工，这工作态度也太差了吧！”

江建华微笑：“因为当时大意了，推不掉了，就像你现在的境一样。”

傅景：“……哦。”

有次被一个喝醉的女人缠住，直接掏卡拍在桌上，要傅景跟她去酒店。

顾青瓷垂下，目光跟傅景对视上，角轻扯，看着却不像是在笑：“我们无冤无仇的，怎么你想要我被扣工资？”

陶娴目光闪烁了下，糊着说：“钱多。”

“那她为什么在这里工作？”

傅景觉得惊悚，却又没忍住好奇心，问了句：“你卡里有多少钱？”

“不知，”陶娴耸肩，端起杯喝着酒说，“她只是偶尔会看看佛经。”

傅景：“算！”

傅景：“不知为什么，我好动。”

陶娴吐槽，傅景则听得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