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娴停顿了半天，声音带着困意：“傅景，你是昨天睡得太晚，今天起得太早，还没醒呢？还是喝茶喝醉了，调酒调了？”

缠绕在心，刹那间沉甸甸不容无视。

她忍不住提地说：“能主的不是我。”

“……”

“你可别骗我了，我知你就是酒吧的老板，所以总是包庇着自己的好朋友顾青瓷，她不来上班你也不。”

电话那边，陶娴忍不住被她逗笑起来，过了会儿，才悠悠地说了句，“我看你跟顾青瓷真的合适，她是幕后总理，你是不懂事长。”

等待中，她回忆以前听见妈妈跟人谈生意时的只言片语，努力从中摸索着商业谈判的话术技巧。

陶娴：“……”

那她不就可以准见到心上人吗！

所以，如果是酒吧老板要求顾青瓷认真上班……

“可不可以，”不她能不能看见，傅景都自顾自地作揖拜托，还可怜的声线哼唧，“我ballball你了嘛~”

傅景：“你怎么不说话了？”

陶娴被她这个看似相当有理，实则完全颠倒的推理结论震慑住，半晌没说话来。

在傅景这边就是默认的意思。

傅景立刻憋不住地说：“，我要把酒吧买下来，你开个价吧！”明晃晃的兴奋语气。

陶娴想了想，尝试暗示真相说：“表面上看，店里的人是我理，但真正的事情都是听顾青瓷的。”

陶娴倒不能反驳这个，嗯哼了声：“小傅总，我先提醒一下，就算你真把家里的大人叫来把店给收购了——顾人也不会归你的。“

陶娴：“这样吧，我把她的号码给你，有什么想法你尽去跟顾青瓷提。”

“哦，”傅景，明白了，“所以她是总经理，你是董事长。”

傅景叹说：“我也觉得你的数学平，完全靠自己运营生意可能会有棘手，原来是顾青瓷在帮你。她好厉害呀！”

傅景扔下早饭，捺住激动，给陶娴拨过去一个电话。

傅景：“……”

傅景顿失落：“怎么会这样啊……”

陶娴：“…………”

“你有那么多钱嘛。”

她又好气又好笑，没见过新招过来个兼职，第二天就想把店盘走的。

傅景蹙眉，既然第一个方案行不通，赶重新换个说：“那我可不可以付钱让顾青瓷每天固定上班？”

对面刚“喂”了声。

傅景不懂，“为什么这么说，难还不能买吗？”

陶娴乐呵呵：“就是会这样的。”

陶娴很想为她这初生犊不怕虎的猛劲鼓掌。

傅景正把燕麦片倒玻璃碗里，忽然反应过来，她原本那么一个开开心心等待毕业直博的研究生，每周还得早起两天去学校上课——只是因为江建华的吩咐。

打开冰箱，拿盒装。

电话一接通。

“我觉得，”傅景话很诚恳，“照你的经营状况，把店收过来其实应该也不需要太多的钱。”

陶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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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思索着，很快提折中的方案：“那你觉得我钱怎么样？如果多给几倍工资，她是不是会愿意多来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