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波澜。顾青瓷微挑眉，像有意外的样，“都盯着我什么？”

应该没有听见刚才的话。

傅景不由松气，有赶上大赦天下的侥幸喜悦，忙靠近问，“怎么来那么早？看来你今天心情很好呀。”

“不太好，”顾青瓷瞥她一，“准备来借酒消愁的。”

傅景：“……”

“傅景你过来，”陶娴赶忙走去吧台，从底下的柜里拿顾青瓷平常喜的红酒，开瓶一并找来，“你去端给她吧。”

“好。”傅景连连。

她手上的托盘端着红酒以及相关，准备去二楼。因为包厢里等着的人是顾青瓷，所以心砰砰的，走路都不太稳。

上台阶格外小心翼翼。

敲敲门，推开包间去。

—

傅景虽然自己不喝酒，但在酒吧待了那么久，知要先把红酒开完倒醒酒里。

拿起开瓶钻去三两下，脆地掉木，手心对准标签握瓶，往里倒酒。

所有动作娴熟。

傅景的手不太像她格般纤瘦，而是微微有些的，乎乎的，指节弯曲时手背还有几个小窝。细腻白，很想让人抓在手里握住把玩。

“……”

傅景抬，才发现顾青瓷一直盯着自己的手看。

她动作微僵，迅速反省了刚才的步骤，并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我应该没错什么吧？”

顾青瓷表情带着倦意，俯前倾，亲自握着醒酒往脚杯里倒满酒，才淡淡地说：“没。”

她那脚杯里的酒几乎满到杯。

很快大半杯酒下肚，坐姿直，脸庞并没有任何红。继续喝着，一副无聊着醉自己的架势。

傅景看着暗暗咂，知她今天心情真的很不好。

可她不会讲安人的好听话。

也只能安静地陪着。

顿半晌，傅景站起坐到她的旁边去，这样更方便帮她倒酒，“红酒很好喝吗？”

顾青瓷随意说，“你想要尝尝吗。”

“……”傅景先微摇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自己并没有另外多拿杯上来。

所以如果尝，只能是尝她手里的那杯。

傅景立刻改成，假装无意：“可以呀。”

顾青瓷却忽然笑了下。

红微弯，眸映光，她五官本来带着一文雅端正之，但角一挑，就变得带着说不的勾人意味。

许是几杯酒下肚，她眉不像之前那样的隐晦暗沉。

望着她，静静地笑着，“算了，小孩不能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