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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好，”傅景笑着，忽然又直接问，“，所以你喜什么样的人？你说说看吗。”

顾青瓷被她一噎：“剑客是这样的？”

“……”

卢久平终于有空闲聊：“你怎么知这瓶是龙兰？这是刚从仓库调过来的，吉吉以前说过这个牌的龙兰很少见，容易搞错。你竟然抓起来就用，平常肯定很懂酒啊。”

傅景笑了下说，“当然可以，下来我就可以看见你啦！”

很快把手忙脚的卢久平解放来了。

客人忙笑笑，一张妆艳抹的脸庞，成熟艳丽，她撩着碎发尴尬解释说，“这包的设计有问题，我又往里装了太多东西，不碰就能自个儿倒……”

傅景托着脸，手肘磕在台面上，一眨不眨地望着她。于是真就在专注地看她。

顾青瓷没再说话，喝了酒。

傅景抿住，立刻小鹌鹑般缩一下脑袋，手放在嘴边比划了个乖乖拉上的动作。

傅景待在吧台调酒，动作麻利。

顾青瓷没回答，只是忽然语气微沉，问了句：“小孩，你怎么还给来搭讪的人联系方式？”

顾青瓷目光定定地看她几秒，一本正经：“我喜沉默寡言，不讲话的人。”

顾青瓷走下楼，正好看见她们两个人换微信的一幕。

她抱着托盘，边小心谨慎地回忆复盘，边弯腰帮她捡东西。自己确实完全没碰到她的包。

“看字认的？这些斜斜的鸟文你竟然看得懂？？！”

“嗯，怎么了？”客人接过自己的学生卡，先问完，又看清她那张清秀标致的脸庞，“难你也是吗？”

傅景笑眯眯，“嗯。”

鸟文吗……

“嗯，”她有不好意思，“……你如果不喜这样我就不看了。”

顾青瓷低眉垂，浅粉，不施粉黛的白净素颜削弱了距离，却依然得姝俗。长长睫分明，像把小扇。

“哦！”傅景连忙跟着她下去。

傅景回不过神，甚至不想把这当成是错觉。

舞池里涌满舞的人，光昏暗，灯烁着，离得稍远就看不清眉。远远望过去，几乎个个苗条婀娜，随着音乐节奏晃动着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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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呦，小学妹呀，”客人语气顿时亲切许多，酒也不忙着喝，凑近盯着她说，“我是理学院数学系的，今年大三了，你呢？新生吧？”

迟几秒，又无可奈何地补了句，“让你别叫的。”

傅景瞬间没吭声了。

她经过吧台，落坐到最旁边的空角要了杯威士忌。

顾青瓷放下酒杯，抬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傅景，“你就那么喜看着我？”

此刻已经没什么人要酒了。

傅景跟校友聊了会儿，目送她舞池。赶倒了杯威士忌拿过去给她，“你怎么下来啦？”

视线对上。

表示自己完全明白了。

卢久平跑上来叫人：“几位大爷怎么还聊着呢？客人都快溢来了，过来帮忙！快的！”

她把手上这杯调好的尾酒端给吧台的客人，刚拿起托盘，面前客人的包突然倾倒，盖是敞开着的，里面东西稀里哗啦掉吧台里。

“学，”傅景老实回答：“我是理系的，今年研二。”

“……”

每眨一下都能扑到傅景心，挠得的。

顾青瓷扬眉，“我不可以下来坐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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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

她那双睛黑白分明，实在过于漂亮，专注地望向别人时，很容易让人有被神情凝视着的错觉。

“……”

傅景摇摇，拿起抹布掉**面的珠，“能认来是因为瓶上写着字呢。”

“没关系，”傅景好脾气地把东西递过去，还了张餐巾纸给她，忽然手一顿，看见张熟悉的卡片，“你是松江大学的？”

“实在对不起啊！”

说：“当然青瓷小公主你如果喜一直持最初梦想的人，我现在就可以去提剑杀。”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