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篇作文被火速传遍了几个大小办公室。

还补了句，“直到我死的那天也不会变。如果我要先死了，也会安排好你的。”

嘴里轻哼，念叨着：“既然你说，胡……思……想……不负责任的话——我觉得也没什么问题～”

全篇洋洋洒洒五百多字，辞藻华丽，傅景自觉特别有文采。

那场语文考试的作文题目是友情，于是她就写了自己的语文老师和数学老师——这两位中年男教师在师范学院多年同窗结实下的厚友谊。

“胡思想，”顾青瓷不为所动地拿过杯，顿几秒，又淡淡地评价了句，“不负责任的话。”

这句话异常顺。

她背往后靠，边带笑，仿佛很兴趣地问：“你想养我？以什么名义，什么目的。”

这次，顾青瓷“嗯”了声。

陶娴琢磨过来，顿时给她鼓掌，心中越想越觉得傅景把顾青瓷的话肆意篡改得太绝了。她笑到忍不住用手捶着大直夸说：“……文学小天才！”

听见这个词。

“……”

“是有次语文考试，我写的那篇作文传遍所有办公室，老师看了都夸有才华！然后就被大家夸是文学天才了。”

谁知两位当事人看到后，老脸瞬间脸黑沉如几百年没刷过的锅底，他们几乎抢着追着把傅景拎到办公室番批评教育。

吗？”

她年纪太小不懂事，自己想想还觉得特别委屈，于是带着想要申诉不平的心思把卷拿给隔班的语文老师看。

简直像藏在心底多年的宿愿，脱而般。

陶娴相当兴趣：“真的假的？你说说。”

里面还用上了很多著名和非著名的成语典故。例如：梁祝同窗、瓜瓞绵绵，珠联璧合同心同德等等。

傅景也跟着拿起杯，先抿了，又默默地看她一。

傅景向来遵从本心。

她没问过陶娴是怎么跟傅景说自己的。

她慢动作地坐下来，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顺手张餐巾纸拭刀叉上的珠。望着顾青瓷，神藏不住近距离看戏的笑意。

“……”

真是小看她了……

老氓劲。

那会儿，傅景被他们骂得实在够呛。

看似不经意的断字饶有意。

陶娴听得暗暗咂，觉得她这说的既真挚淳朴动人，又极其别扭怪异。哪儿有人表白的时候会说包养，包养的时候还提死后？

傅景笑容一僵，顿几秒，继续若无其事傻笑着说：“嗯，我的小学老师们也那么说过我呢。”

傅景没讲假话，但隐瞒了相当一大分的事情真相没说。

傅景立刻拊掌说：“那太好了，要不然你跟我一起住吧？房你挑，地址你选，你喜什么都可以，我想养着你！”

虽然能猜到她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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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怪怪的。

“一辈。”想也不想的断然答案。

顾青瓷：“……”

但陶娴没吭声。

“好，”顾青瓷目光凝视她几秒，角弧度不变，继续追问，“那你打算养我多久呢？”

顾青瓷没回答，傅景自动把这段沉默理解为她觉得没工作不太好意思，忙甜甜笑着，小棉袄般甜贴心说：“没事儿呀，每个人都有喜的生活方式。你是一个人住吗？”

尾音轻飘飘的。

“以……以让你开心为名义和目的。”

刚回来的陶娴，正好赶上这一段惊天动地的话。

她手里端着三个倒满的杯，抖抖几下，好险没有打翻。

顾青瓷眉心一，抬杯喝的动作不由顿住。

傅景说得诚恳。

老师们看完都乐疯了。

顾青瓷长睫微抬，看着前满脸纯真，仿佛只是在说请她吃顿饭般轻松的傅景。移眸又瞥了看闹的陶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