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她心底受挫的情绪很快解开，不是很甘心，却慢慢释怀地说：“反正就算今晚背了七八个铂金包还是得输，所以算了……算了！”

傅景疑惑：“你怎么那么不开心的样，不就是输了几局牌吗？又没玩钱，你们前面那么欺负我我都没在意呢。”

“……”

“那请你吃什么好吃的？”

“……”

等着红绿灯，秦衿停下脚步。

她无视旁边傅景的话，脑海中仔细给自己今晚的行为和观察到的事情复盘总结。

越想越复杂。

心中居然开始赞同傅景之前给她输，她本来觉得相当错误的话。

——顾青瓷是一个对她温柔贴的冷人。

虽然浑不好惹的气质，以及让秦衿心底有拉警报的危险神秘，但她望向傅景的目光，竟乎意料的柔和。

秦衿平常在学校里嚣张惯了，所以对上顾青瓷时候那被瞬间碾压的情绪。

让她格外懊恼。

有一小猴抓着树枝无法无天地啊，自由地过，不小心掉到大老虎的面前，被大老虎的神盯住。哪怕只是安静对视片刻，属于森林之王的无敌威压足以把它得瑟瑟发抖的。

秦衿喃喃说，“之前我就觉得奇怪了，既然是在朋友的场里工作，理不是该多来吗。”

“没什么好奇怪呀，”傅景回答说，“如果我开了家酒吧，你想要每周过来上一会儿班，我也特别愿意给你发足整月的薪，让你不用愁别的东西，就在家玩玩自己喜的事情。”

秦衿扶额，“对的，我之前就是被你这好听话糊住了，没有再多思考了。”

傅景不解，“你还要思考什么？”

还要思考什么……

陶娴跟顾青瓷之间的相态度，完全不是一个有钱能的老板随意闲养着一个吃白饭的朋友的氛围——倒过来还比较说得通。

但秦衿毕竟见过的世面还很少，她不敢轻易下断言。

所以这番猜测没有跟傅景说。

过了红绿灯。

刷卡小区，夜风惬意。

秦衿缓缓开：“顾青瓷这个人绝对不简单，不过，就算我说她是原始森林里的大老虎，你也会觉得，是老虎也是黄油的。”

傅景不以为然：“老虎是黄油的？什么破比喻。”

“是村上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