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变，在太系形成之前就制造了我们人类的碳原和氧原。所以某意义上来说，我们都是星星变的，而且死了之后，也会再慢慢慢慢重新变成一颗星星。”

“嗯，”顾青瓷忽然笑声，“怎么开始讲起天文科学了，你的前世论抛掉？”

傅景噤声几秒，“这个……可以相，并不冲突嘛。”

傅景又问：“，你现在是不是心情变好了？”

“……”

顾青瓷竟然愣住几秒，下意识地问：“为什么这么说，我之前说过自己心情不好吗？”

傅景微拧眉，“说倒是没说过……”

她思忖着，“但不知为什么，我能觉到，你好像不太开心的样。”

顾青瓷轻撇过，无奈地笑下。

也不知自己脸上到底是什么表情。或许太过松懈，竟然连这个小傻瓜都看来心底情绪。

或许是接连的大雨，或许是来到了海边。

就算今非昔比，脑海里依旧会回忆着小时候台风来袭，全家人拼命去挡门窗的画面……夜盖的棉被是一团团厚重的疙瘩块，散发着不见天日的霉味。

总担心爸爸手的酒瓶下一秒会砸向哪里。

后来，后来有火光亮起。

“……”

顾青瓷回过神，没任何解释地笑笑说：“小孩，别『』猜。没有心情不好。”

“总叫我小孩小孩的，退一万步，就算我要真是你哪门的晚辈，”傅景随嘟哝着，“那我也是喜你的人。别不拿小孩当人看。”

“……”

“也别『』这么莫测的表情。”傅景手忽然放到她的腰间，手指轻挠挠，不怀好意的。

顾青瓷浑一颤，眉宇间聚拢的复杂顿时破裂。

去抓住她作怪的手，语气微微恼怒：“傅景！”

“我错，”傅景低下，艰难地憋笑，憋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最后把脸靠在她肩上还是笑，“怎、怎么还有人真的会腰那么怕的……”

“……”

“，你好受啊！”

顾青瓷去拧她的鼻，恻恻地说：“还真是不知死活的小鬼。”

傅景当没听见。

小鬼还敢去握住她的手，放到边吻一吻。

“抱歉啊，我不可以嘲笑我的公主。”仍然还是笑着的语气。

“……”

顾青瓷推开她，站起说：“回去了。”

“烟都还没有结束呢，再待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