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发动攻击，乃是威力极大的一招。

但是破绽就在于，这一招发招之前，后心势必会有一瞬间破绽，凌霄派的“残星挂斗”正是专为攻击敌人的后方所创。

景非桐收剑，了：“确实如此，但是你就需得保证两件事，一件是他会使这一招。”

舒令嘉：“他的倒数第一、二招已经是威力最的致命杀招了，只要将方廷至极限，他一定会用。”

“那这可就是第二件事了。”

景非桐笑问：“你能把他这招来吗？”

他这一句问倒是真的颇有几分师兄考较功课的风范，但语气温柔带笑，并没有说教意味。

不知为何，舒令嘉并不反这觉，甚至似乎有隐隐的熟悉，就好像这样的询问和切磋在两人之间十分熟悉正常似的。

他眉梢一扬，说：“那不如试试？”

话音的同时，剑也已经鞘，舒令嘉欺向前，一招斗转参横，向着景非桐的面门挑去。

景非桐脚下不动，腰肢后仰，躲过攻击之后，用方廷的剑法还了一招，与舒令嘉切磋起来。

两人这次只为单纯切磋和熟悉剑招，剑中都不带灵力，比起上一回在周青潜面前的相斗要放松许多，也就有力注意更多的细节。

气宗和心宗虽然心法不同，但大的剑招架势却并无差别，可是这样切磋的时候，景非桐发现舒令嘉的每一招的都有些偏，乍一看，就好像练习不够所以不标准似的。

但舒令嘉当然不可能使剑不标准，这对于他们来说是最基本的功夫，从小练了没有千遍也有百遍，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是故意为之。

他起初还有些奇怪，想着结束之后问一问，但打着打着，景非桐突然就明白过来了。

——因为舒令嘉几灵脉受损，没有基支撑，剑就使不到位，所以只能通过方位姿势的调整来弥补这缺陷。

有很多直接攻的招式，到了舒令嘉这里，却只能剑走偏锋，避开当面的灵力碰撞，而借助巧劲取胜。

但同时，这样就会造成他的一整打法防守有余，攻势不足，把战局拉长。

可是景非桐知，当初舒令嘉伤成了那个样，几乎都等于已经废了，他能重新把剑拿起来便已经殊为不易了。

从小到大心苦练培养而成的招式习惯不能用了，要改变和纠正，就得费上十倍百倍的努力。

而更加致命的是，那段失落的日，正是姜桡刚刚门派，意气风发的时候。

景非桐这样想着，前就浮现了一个受伤少年的影。

他一个人站在那里，握着剑，一次次地练习，脸苍白，气吁吁。

对于一个把剑视若生命的人来说，大概没有什么比失去提剑的能力更加痛苦了。

可这个时候，以往依赖信任的人，都离开了他的边。

景非桐一剑横扫，舒令嘉旋避过，绕到他侧面还了一剑，他的衣袂就如同云一般，在景非桐边徘徊一转，又轻盈的飘走了。

这像极了梦中的那一幕。

景非桐突然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