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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清商唱老(4/4)

舒令嘉上,两人静静歇了片刻,享受难得的安静。

过了一会,舒令嘉悄悄侧看了看洛宵,然后冷不防指,在洛宵的几上各了一下,扶着他靠在旁边的山上,自己坐起?来。

洛宵这?人,大概从生以来因为?不好,便一?要在脑力上补足,只要让他醒着,便要仔仔细细地思前想后,什么事??撒不开手,放不下心。

其实他早就应该闭上睛什么??不想地好好歇一歇了,只是放不下舒令嘉,是撑到现在。

舒令嘉让他彻底昏睡过去,自己则解下腰间的佩剑,将威猛剑鞘,发现剑?上已经有了细细的裂纹。

舒令嘉目光??闪过一丝哀伤,但并不惊讶,方才在打斗??他便隐约听见了碎裂的声音,只是实在来不及顾及。

“段瑟,你还在吗?”

段瑟从里面冒来,不??是不是因为光线的缘故,他?上的颜好像淡了不少。

“?要走了。”

他一来,说的还是那句话。

舒令嘉目光闪了闪,问:“你是要走了,还是要消失了?”

段瑟沉默。

舒令嘉也沉默着,手指拂过剑?上的裂纹,却也看不?过难过的样,又:“左右不怎么样,这似乎??是??是你最后一次跟?说话的机会了,有些事情不说来,不憋的慌吗?”

段瑟想想也是,在他对面坐下来,忽:“你???是谁吗?”

舒令嘉:“嗯?”

段瑟:“其实?的名字应该叫……姜桡。”

就算舒令嘉设想了无数答案,也万??料到自己会听见这么一句话。

自从姜桡死后,舒令嘉就再也??有听人提起过他了,在听到这?名字,只觉恍若隔世,更不解段瑟之??。

“重名?”他,“应该不是……你是什么??思?”

段瑟笑了笑,一开始有的话他不想说,但是最后冲来,跟舒令嘉一起打了那场架之后,他忽然又想说了。

段瑟:“别误会,??不是你那?讨厌人的师弟。但是不??你有??有奇怪过,为什么那么多奇异幸运的事??发生在了姜桡?上?甚至本就不符合命理,打破了这?世界原有的安排。”

舒令嘉想到自己的系统,神一动。

周围一片漆黑,两人的面目??模糊不清,唯有剑光映着段瑟那一双睛,亮的惊人,??盛满似讽刺,似悲哀的冷笑。

段瑟:“因为他不是这?世上的人,他的魂从世外而来,挤走了另一?刚刚世的婴?魂魄,占据了那?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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