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样不太一样。

背变成了酒红，而且有儿散。

脸上白了吧唧的，跟特么抹了脸的艺伎似的。

嘴猩红，而且嘴角仿佛涂红的时候遭遇了地震导致手抖一样，两边都画耳去了。

“小丑？”

王泉打量着镜里的小丑，喃喃自语，“果然，哪怕画了小丑妆，我还是一样的帅。”

幸好发颜不是绿。

不然侵权不说，还特么别扭。

然后王泉就发现不对劲了。

为什么自己都摆了个jojo里面伸展五指遮脸的pose了，可镜里面那个自己还是站着不动？

而且在镜里面，为什么自己后有个一米的lolita人偶？

王泉赶忙回，发现那个人偶宝石一样的湛蓝眸正静静看着自己。

王泉上下打量片刻，长舒一气。

虽然很致，但不是京都脸。

而且也不是《蔷薇少女》里面的几个人偶少女款式。

不然也要侵权了。

那么，问题就来了。

他看了镜里正看着自己诡异怪笑的小丑，又看了人偶少女，陷沉思。

“望月凛这小娘......到底是怎么招惹上两只怪异还没死的？”

莫非是自己带有阿玖她们的气息，所以导致这几只怪异把自己当成了同类？

思来想去，应该也只有这个猜测了吧。

王泉摸了摸上，想看看那只黑长直jk有没有给自己留下什么讯息。

果不其然，让他从风衣袋里摸个记事本来。

他旁若无人翻看起来。

上面记载了望月凛在酒店遇到玛丽小还有小丑的经过。

甚至也记录了她对于镜中小丑的猜测。

就是小丑先变成了望月凛的相貌，然后才变成王泉相貌的事情。

“所以小丑可能就是导致我们俩互换的罪魁祸首吗。”

结果在规则行到小丑杀人的步骤的时候，卡住了。

还有玛丽小也是。

王泉看了镜。

那个有着王泉外貌的小丑手中不知何时现了一把匕首。

它正一边不怀好意地看着王泉惊悚的笑脸，同时还着手中的匕首。

希望匕首没毒......王泉翻了个白，决定先不去小丑。

他回看向玛丽小，完全无视了玛丽小手中的尖刀，而是直接弯腰了她的脸。

“哎哟？乎乎还是的？可以可以，我忽然有了个十分邪恶的想法。不如你以后别叫玛丽了，脆改名叫小叽吧。

“正好还不用跟人家血腥玛丽重名。”

小叽是他童年看过的一动画的女主角，那动画的名字叫《人型电脑天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