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没有打算就这样顺着力被闵成拉走，脚下一动不动，用力把自己的手回来了。

他也觉得这人有些莫名其妙，还有事情没完呢，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而他也是这么说的：“你可以先回去，我还有事情没跟黎穆老师说。”

被这样下了面，自然是尴尬的。

闵成空了的手不自觉的收缩了一下，他转看向卜楚，在难堪之前先被对方那双不带情的眸刺痛了。

“不是的，我……”

他握着拳，握得越来越，想说自己刚才的举动并非自己的本意，就跟被鬼迷心窍了一样，还没来得及思考就了那样的行为。

卜楚将手来的时候，活像是从他的上撕下了一大块，于是那疼痛让他一下就清醒了。

他痛苦的捂着，压抑的息着，那模样看起来有些可怕，接着他转跑开了。

“不是，哎！闵成！”台继同喊了一声，因为顾忌到这里是展馆里，控制着音量又不好喊得太大声，想去追却迟疑的看向卜楚。

卜楚：“你们去，我过一会儿会来。”

于是台继同还有两个女生就离开了。

经历了刚才那么一，他们都有些不是很敢看黎穆那张脸了，不得离远一些。

卜楚看着他们的背影走远，听见黎穆在一旁说：“你要跟他们一起走了吗？”

“我想跟你一起，我能跟你一起走吗？”

卜楚：“说什么傻话，这里是你的画展，你是要待在这里的吧，跟我走了算什么事。”

黎穆压就没有要跟他保持距离的打算，而他这么一合，倒不像是刚见面，而是相识已久。

在黎穆开之前卜楚又：“急什么，先来换个联系方式，以后可以再约来啊。”

“约来什么？”

卜楚抬看他：“你想什么？”

“我想的事情，”黎穆想了想，然后笑着跟他对视，“我想的事情还多的。”

“那就先想着吧，走了。”

卜楚一副不为所动的样，挥了挥手，转就走。

黎穆下意识的想要跟上去，可想起卜楚刚才说的话，迈了一步又停下，站在了原地。

他一直看着卜楚走远，看着他走到拐角，没有转移过自己的视线。

然后卜楚的动作忽地停了下来，转看向他，嘴开合，似乎是说了什么。

他已经走去大概有十来米，这个距离下说话，黎穆理应是听不见的，可是他能够看见。

在一片扭曲病态的世界中，只有卜楚是最为鲜明显的存在，他的视觉无比，能够辨认对方所的型，从而知晓卜楚到底是对自己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