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裴打发走婆，板着脸走到檀悠悠面前，用力把袍脚一甩，蹲下去扶住她的脚，沉声：“哪里疼？”

檀悠悠善解人意地：“夫君，我自己来。”

“噗……呼……噗……呼……”檀悠悠痛得摧心摧肝，泪汪汪，不得不嘬着小嘴对着伤使劲气。

檀悠悠吓得立时直腰背，端坐不动。

檀悠悠睁说瞎话：“好像看到一只老鼠顺墙跑过去了。”

裴正好抬，恰恰捕捉到她的目光，便疑惑地跟着侧看了一圈，啥都没看见，就问：“你看什么？”

“都这样了还不老实！”裴断喝一声，指着她命令：“坐直了不许动！”

“过来！”裴板着脸抓住檀悠悠的衣领，把人拎到光亮，直接拿了烈酒冲洗她掌心的伤。 [page]

一场清洗下来，檀悠悠仿佛被走了灵魂，绵绵地趴在桌上，彻底成了一条不会动的死鱼。

“少洗脚了。”使婆端了满满一大木盆来，再帮檀悠悠脱下靴。

“下次我一定先商量好摔哪儿再跌倒。”檀悠悠生怕裴一直念叨，遂把心一横，俯抱住他宽厚的肩膀，将靠在他的肩窝里，轻声：“夫君别骂了，我错啦，我只是……只是想和你在一起，舍不得夫君……”

阿谀奉承？她有吗？檀悠悠耸肩，她今晚明明很刚的好不好。

檀悠悠低着和自己的靴战斗，很不走心地敷衍：“夫君就在我面前，有什么可怕的。”

裴看着面前的女靴不作声，不动弹。

“哎呀！我滴个娘啊！疼死我了！”檀悠悠大叫：“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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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扫了她一，板着脸：“别以为你阿谀奉承，我就会饶了你。”

没关系的，以后她自己生个儿天天给她脱鞋洗脚玩，不听话就踢他。

裴很凶地瞪着她，再次蹲下去抱住她的靴，很小心地替她脱开，又脱了袜对着灯光看。见脚踝那儿去了一层，大脚趾青紫发，就：“人不老实，摔个跤也摔得奇奇怪怪，没见过谁摔跤把脚趾摔的。”

她懂，古板迂腐如裴校长，怎么可能给女人脱鞋洗脚嘛，给他亲妈脱还差不多。

裴疑惑得很，觉着像是有这个可能，却又不太相信：“那你为什么没尖叫？不怕？”

这一耸，肩颈的伤被扯到，痛得她龇牙咧嘴，想要伸手去护伤，手上也有伤，真是顾哪儿都不知。

使婆被吓着，尴尬地蹲在那里不敢动。

裴看着她那塌塌的样，眉皱了又皱，终究没能继续教训。

檀悠悠指着脚踝、脚趾：“这里，还有这里。”

檀悠悠忍不住探打量裴的pp，她记得很是翘结实，手非常不错，不知脚如何。

“气！”裴瞪着她，加快了动作。

清洗伤，正忙乎着呢，就被男人夺了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