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说。”檀悠悠：“夫君说吧，我听着。”

“杨慕云这样说的？”裴的声音猛然，“我就说你为什么这样奇奇怪怪的呢，你还听说什么了？”

“除非什么？”裴突然压低声音，朝她俯瞰过来，脸沉沉的。

檀悠悠继续忧伤：“可是，比不上王表啊，我一见着她就忍不住心生惭愧，自卑得很。杨表妹说，她是天上的云，我她脚底的泥都不……”

“我不！说不过来就不过来！”檀悠悠抱住床，决不合。

“住！”裴猛地捂住她的嘴，死死盯着她的睛冷声：“我以为你平日虽然胡闹，但够清醒，知什么可以碰，什么不可以碰……你可知，你刚才这句话，足够我们一家人，连带岳父母他们一起死几次？”

檀悠悠很小声地：“难皇不计较迎娶再醮之妇？”

“你说什么？”裴猛然提声音，鼻孔都气大了，“你再说一遍？你还真……”

“王表是王表，你是你，你什么都要和她比，那么她嫁了皇，成了皇妃，你是不是也想嫁皇，皇妃呢？”裴的语气很严厉，表情也有些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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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裴坐起来，摸着火绒亮了灯，板着脸看向缩在床角的檀悠悠：“起来！”

“哦。我记住了，夫君请接着往下说。”

“你要什么？”檀悠悠把被裹得更了些，睛瞪得圆溜溜的，颇惊恐，“夫君别打我，我错了！”

是凤凰，我也不是梧桐树！”

什么七八糟的……裴痛的着眉心，一言难尽，他这是前世造了什么孽，遇着这么一个主。裴呼，放声音：“你过来，我不打你，我好好和你说。”

“打你？”裴气得笑了，也不知是谁打谁。他的脸现在还疼着，前也是火辣辣的疼。他越想越生气，指着檀悠悠：“你过来！”

“我不是你以为的那个意思啦。”檀悠悠：“我是认为夫君说的这句话没可能。我无论如何也不了皇妃。除非……”

“夫君别这样，怪吓人的。我对你忠贞不二，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檀悠悠贴在墙上，双下都挤来了：“我的意思是说，除非你是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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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连名带姓地喊来，这是有多生气啊？一直珍藏的秘密被，恼羞成怒了吧？檀悠悠躲在被窝里小声：“夫君别骂杨表妹，她没什么坏心，就是沉不住气，偶尔不住嘴。何况，她说的是事实。”

“你听好，檀悠悠！”裴无奈地看着檀悠悠，尽量让自己的语音词句够清晰，够明白：“我既然娶了你，就会尽力待你好，珍之重之。娶你之前我就知你是个什么人，你不必反复提醒我，我不傻，也没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