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默了许久才：“这不是将功折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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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冷不丁问：“听闻你昨日当众痛斥了二皇？骂他妾灭妻，有负师恩，可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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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翻了几页，淡淡颔首：“很好，你有心了。”

(本章完)

裴连忙表了几句忠心。

裴神肃穆，仿佛什么都没听懂，只将手中的书匣捧得更端正了些。

“唉，你说，当年那么好一对金童玉女，红妆十里，人人称羡，这才多久就闹到这个地步，寻死觅活的。多没意思啊。你们可要好好过日啊。”袁知恩叹着气摇着走了。

“嗤……”檀悠悠收了手，面无表情地躺好：“睡吧，不用你将功折罪。” [page]

檀悠悠从睫里瞅他一，继续呼呼大睡。

裴恭敬地回礼，诚恳地：“多谢公公指照顾，我和内一直记在心上。”

袁知恩摆摆手：“别说这些客气话，这不是相互的么？人呢，最要的是知恩记恩，晓得自个儿是谁，该什么，不该什么，谨守本分。不然啊，一旦拎不清，就容易事哟！”

如此折腾两回，天就亮了。

走到门边又站住，折回去一直等到孩吃饱，换好布，这才把孩抱回去，顺利成章放在檀悠悠的里侧，再梳理成章赖在一起。

裴着规矩三拜九叩，奉上书匣，袁知恩接过去拿了孤本敬在皇帝御前。

于是裴睁着睛辗转反侧，直到萱萱“哇”的一声哭起来，他立刻弹而起，抄手抱起萱萱，同时安抚檀悠悠：“没事，孩饿了，我抱她去吃，你安心歇着。”

待见着皇帝，已是午后。

这事呢？对吧？传去多难听啊。”

“不用，这样好的。”裴穿好衣裳回过来冲着她一笑，两个大黑眶特别明显：“我稍后要去中谢恩，你再睡会儿。”

裴不知自己哪里又错了，闷闷地躺下，翻来覆去睡不着，有心想和檀悠悠说几句话，却听到旁边传来均匀的呼声，心大如檀悠悠，又是早早睡着了。

??晚安。

袁知恩趁隙过来和他打招呼，笑眯眯地：“真是恭喜贺喜啊，双喜临门，这是人厚实在，真诚待人得到的善报。”

裴知他不说废话，安静耐心地听着，细细琢磨。

“好。”檀悠悠目送他去，见萱萱醒了就回逗着孩玩儿。暂且留校察看吧。

裴贼似地抱着孩，蹑手蹑脚走门去，叫了柳枝把孩抱去给娘，又蹑手蹑脚往回走。

裴到得中，皇帝正在接见朝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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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神疲惫，眉间两条皱褶陷，嘴角抿着，看起来是很不兴的样。

檀悠悠睡得还不错，打呵欠时见裴静悄悄的，觉颇不正常，便：“累吧？要不你今晚还是回去自住？”

她要的是来自灵魂的忏悔和颤抖！而不是这将功折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