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此刻。

江奕奕想起了那个神，恨意和恐惧织。

“疯跟独狼的事。”林异目光一转，在江奕奕的神情上停顿了片刻。

林异重复了一遍“他的绰号就是1203”

江奕奕回忆了几秒，反问“你觉得我了什么？”

“自杀。”林异停顿了下“听说自杀的想法十分定……生生挖开了伤，最后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他的余光锁定在江奕奕上“觉是抱着必须去死的意志才能到这地步。”

“他没来见我。”

什么？

林异避开了这个问题“疯的情况好转了，独狼死了。”

但当他开始无法克制自己的愤怒时，就已然暴了他的无能。

区区好奇心还不足以让林异如此冲动。

但除了林异之外——铁丝网外，人数众多的狱警沉默的背对着他们，甚至没跟江奕奕产生视线接，避之不及的态度明显到让人无法忽视。

“很正常。”林异陪着他在场上漫不经心的散步，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也格外的漫不经心“二层后续发生的事已经传到三层了。” [page]

林异因着他这个问题，微微挑眉“不是你的？”

“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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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问题太多了。”江奕奕打断他的话，歪看他“你确定你付的起代价吗？”

的攻击方式，江奕奕在特定且频繁现的几个字上停顿几秒，笑了起来。

江奕奕意识到自己正在享受待遇，是在空无一人的场上反应过来的。

林异并非没有遇到过变态，那些压抑的、绝望的、疯狂的变态在他里，全是因为自己的无能而将一切愤怒发在其他人上的弱者。

怀揣着那样刻恨意的人可不会轻易放弃生命。

他看了一旁的林异，作为特殊看者，林异和他形影不离。

江奕奕跟他所认知的那些变态完全不同，他几乎没有产生过愤怒的情绪，所有的行为——准确来说，所有在其他人里看来变态的行为，对江奕奕本人而言，并不是一发，变态之说更无从谈起。

独狼……自杀？

“不像是自杀。没查其他东西？”

风打着卷过空的场，让此的静谧显得愈发刻意。

虽然有意外，但又不是那么意外……

“疯跟独狼？”江奕奕收回视线，看向林异“他们怎么了？”

林异转回视线，光明正大的注视着江奕奕“以自杀结案了。”

毕竟这里从里到外都透着奇怪气息，不发生什么都不让人意外。

移监到二层时，他首先见的人是屠夫，而移监到三层的时候，他只见到了几个平平无奇的狱警，公式化的跟屠夫他们完成了接手续，接收了江奕奕之后，就消失了。

林异盯着他看了几秒，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找诧异、惊讶亦或是震惊的存在，他什么都没找到——江奕奕的表情从未透过多余的信息，他平静的表情像是刻在脸上般，偶尔会现些许变化，除去证明他并不是一个面之外，并不有被窥探的作用。

江奕奕扭看林异。

这避之不及的觉应该不是他的错觉。

他闭上嘴，朝走廊外走去。

不要跟鬼易，这是无数前辈的忠告。

之后三层所有对他的安排，都是通过林异来传达的。

因为无能，所以愤怒，因为愤怒，所以往往能让人难以想象的事情。

林异看了他，不知是江奕奕的习惯使然，还是于某个特别的原因，在某些瞬间，对方话语的语序会让人产生理所当然的命令。

“后续发生的事？”

一串数字？

林异无法理解对方的行为，又无法控制住自己探究对方想法的行为，于是更加专注的注视着江奕奕，试图更靠近他，更理解他。

“独狼死了？怎么死的？”

“这草率的结论听起来不是很负责。”江奕奕随评价了一句，思绪仍聚焦在独狼自杀这件事上，念转动，忽而反应过来，三层避之不及的特殊待遇以及三层理者没来见他这两件事跟“独狼

江奕奕环顾完四周，发问“三层的理者，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