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我的话。”江奕奕收回手，像是掸掉了什么脏东西般，了手。

最后说了什么？林异回忆了下，“再也不见”这四个字浮现在他脑海里。

叶王收回视线，看着江奕奕继续“不过医生答应过我的吧？”他朝林异手上那叠资料看了“在他们不来招惹医生的前提下，跟他们保持距离。”

江奕奕撩起看他“冲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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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左右他们都会来招惹他的，何必急于一时——不对，这个想法是不是有不太正常？

“就算我之前不知，遇到医生之后，也非常清楚这件事了。”

林异收回目光，十分识趣“你当我什么也没说。” [page]

江奕奕扬眉。

“就黑手现在这个情况，还有理智吗？”秃鹫在一旁煽风火“左右也是要死，拉几个人垫背也不让人意外。”

不过他上不太正常的地方实在太多了，江奕奕都懒得对此产生情绪波动了。

“不过我这个人的优就是善良。”江奕奕朝疯笑“虽然我说过，再也不见，但如果你一定要再见，那我也没有意见，毕竟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疯的珠转动了下，在他上稍稍停顿，又挪回到江奕奕上。

“你要是疯……”江奕奕伸手，拍了拍疯的肩膀“我最后跟你说了什么？”

“那就好……”江奕奕的话突兀停顿了下来，他看了气势汹汹朝外走去的人群，领的是狮。

跟着江奕奕从一层到四层的林异认为自己对此十分有发言权——任何选择了江奕奕的人，都是将命作为赌注的赌徒，随时会面临一无所有，甚至输掉命的下场。

叶王看了狮消失的方向，对一切了然于心“他去找黑手了。”

疯沉默几秒，再开时，倒是不磕绊了“要保护你。”

江奕奕的目光落到了他上。

叶王从狱警后闪现，迈场，朝江奕奕走来。

“叙完旧了？”

江奕奕看着他的目光，让林异有久违的被导师注视的觉——大概是你这么蠢到底怎么才能完成任务的复杂目光。

“你什么时候去找黑手？”

林异沉默了两秒“医生，我觉得你一直误会了一件事。”

这句话跟你有半关系吗？他这明明是赌上命来冒险吧？

但凡有的选，他们绝对不会选择江奕奕。

“别装了。”江奕奕语气平静“敢来找我，你是真不怕变成疯？”

江奕奕很欣赏林异的自信，作为蠢货中的一员他能抱有这自觉，确实十分难得。

“要不再给他一次机会？”林异语速飞快。

林异结微动，态度谨慎的话“其实……”

“你怎么到四层的？”林异见周围没有多余的人了，忙问心底的疑惑。

“好像有闹看。”江奕奕朝他们离开的方向看了几秒，转寻觅叶王的影。

江奕奕摇了摇，再度为对方的任务发愁——这家伙一定会搞砸他的任务的。

“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如此……”他停顿了下，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江奕奕“锐。”

他偶尔会对自己产生迷惑，甚至有“我究竟是谁”的哲学向思考，但大分时候，他对此适应良好。

“保护、护、你。”疯磕磕绊绊。

“总有人仗着我的善良肆意妄为。”江奕奕心生叹。

“啊？”林异反应了两秒，犹豫“等把你送回牢房之后？”

“这家伙到底治没治好？”林异看着疯跟之前无异的模样，小声嘀咕“不是说情况好转了吗？怎么看着一都没变？”

疯沉默的注视着他，间或瞳孔转动一下，怎么看都不像正常人。

虽然不知为什么突然用这个表情看我，但总觉又被对方碾压了一遍智商。

狮在原地停顿了几秒。

“到时候记得控制住你的表情。”江奕奕给予友善的提醒“别第一次见面就任务失败了。”

“那你应该清楚你也是其中一员吧？”

林异发自内心“大分人都是蠢货。”

“不过，我救过你一次，不会再有第二次。”

“狮那边有闹。”

林异的视线在他们之间来回。

江奕奕有些遗憾，但还不至于遗憾到违背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