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给我听。”

林异为他理所当然的命令语气停顿了两秒，没违背他的命令——在大分时候，林异习惯于让自己成为提问的那个人，这是职业习惯，但这不意味着他真的不知答案。

“或许这两个选项的区别在于，“靠自己的能力”？”林异理清思绪，娓娓来“虽然两者都是留在医生边，但废和有价值的利用品，得到的待遇也不同。”

“在医生边当一个废，我觉得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林异说这里，停顿了下“所以这个选择唯一的意义是……”

他看向江奕奕“取悦你。”

江奕奕再度陷了“这些人每天都在想什么呢”的思中，明明听起来有理，但为什么最后会得到这么一个相差十万八千里的错误答案？

江奕奕眉梢微动，始终烙印在他脸上的平静帮了他大忙，没让他的想法——虽然哪怕来了，林异估摸着也只会得更奇怪的结论。

普通人·江奕奕思了几秒对方是不是脑有病的问题，然后得了结论——林异的神状态确实有问题。

“你看过医生了吗？”

江奕奕突然的问题，让林异愣了两秒。

他谨慎且克制的回答了他的问题“事实上，前不久我刚看过医生。”

江奕奕扬眉，没去问对方一直跟他形影不离是怎么看的医生这傻问题，而是单刀直，直接问重“医生怎么说？”

林异结微动，在江奕奕问那个问题之后，他的姿态不知不觉的发生了改变，从放松变成了警戒，江奕奕都不用仔细观察，都能从他浑上下写满的警惕里看对方此刻的情绪——警戒，抗拒，克制，愤怒。

江奕奕扬眉“看起来不是一个好消息？”

“不，恰恰相反。”林异看了江奕奕脚边的疯，他沉默的坐在地毯上，视线定格在江奕奕上，未曾挪开，毫无存在。

“我很健康。”

“你知你的肢语言暴了你的警惕这件事吧？”江奕奕提醒对方“你这个表现，可不像是得到了好消息该有的反应。”

林异沉默了下去。

那位被特地请来的专家对他说的话尤在耳边“通过检测和评估，唯一能得的结论是，你的神状态有些焦躁，但于正常区间，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问题。”

“不过问题就在这里。”专家皱着眉打量他“我看了你上一次的心理状态检测报告，当时你的神状态比现在更不稳定，甚至接近心态失衡，理来说，你现在应该濒临神崩溃了。”

“但照现在这份报告来看……”专家扬了扬手里的报告“你的神压力跟普通人差不多。”

“这证明了什么？”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