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跟着伸手，住了他准备拿回纸笔的手。

“我相信你对组织的忠诚，我也相信你的定信念，所以，我完全不能理解，你为什么会这么。”老李目不转睛的盯着林异脸上的表情“是因为，医生对你了什么吗？”

老李盯着摆在他面前的纸笔看了几秒“理由呢，你总要给我个理由吧？” [page]

“你也了解组织，就算任务失败，又能怎么样？你为组织的一切，组织都记得……”

“许正！”老李提音量“我要是不同意呢？”

林异打断了他的话“我知。但我这个选择，也不是因为怕死。”

“不要再派人接医生。”林异起，平静的给予忠告“很危险。”

“但我没想到……”老李前倾，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他“到最后，你会选择他。”

“我去修下门，你等我一会。”老李走柜台，在门停顿，摆起了那扇破门“不过，你刚才说，不是因为怕死？那是因为……”

林异停下动作，转看向老李，平静“那你可以试试，多少人能留下我。”

“你提过关于医生在心理学上的造诣这个方向的报告。”老李没从林异的表情里发现什么“他影响了你的认知？”

老李意识到他正在写的是什么，重新坐回椅上，语重心长“许正，你的命可比这份资料重要多了。这情况下，你没必要一定要完成任务。”

气氛一即发，像是随时会迸发火星，燃起熊熊大火。

“估计接下来我们不会再见了，那么……再也不见。”

“你忘记了你的使命？”老李语气转为严肃“你忘记你为什么放弃手可及的光明未来，抛弃过去，加我们，成为潜藏于暗中的刃？”

林异也不回的朝外走去。

暗影看了纸上奇形怪状的图案，随手将纸扔回给

他收回了视线，轻描淡写“跟门有什么关系，不过是起风了而已。”

“老李。”林异打断了他的话“我不是跟你开玩笑。”

老李将纸递给他，有些不赞同“许正反侦察的平不低，你让其他人跟着他……”

“我从未后悔过这个选择，哪怕到了此刻，我也依旧信着这一，星盟需要我们的存在。”

“组织没有这前例。”老李率先打破了沉默。

“医生？”老李似乎终于摆好了门，门重新安静了下来。

林异平静的摇“我很清楚，关于我曾经的选择和决定。”

老李慢吞吞的回到柜台，看了摆放整齐的纸笔，又收回目光继续“你确实提醒过我们很多次，医生的危险。”

“有人跟着呢。”暗影朝老李伸手“东西呢？我看看。”

老李微微一愣，正想说什么，听见门框晃动的吱呀声寸刻不息，忍不住提音量“这门到底什么病？响个不停，还停不下来了？”

“因为，我遇到了一个人。”

“连你的茶都不碰。看来从来开始就没把你当自己人。”

林异朝门看了，摇摇晃晃的门被风一，不住晃动，一时半会似乎是停不下来了。

张纸给他，林异边写边“只是有人拿它换了我的命。”

林异松开手，任由那只笔掉落在桌上，顺着桌面的弧度落在地，发一声轻响。

他将纸笔推到老李面前“我拿它换我的命。”

林异停下笔，看了沾染着无数人鲜血的资料，轻笑了笑，将笔放到纸上，压住了那张纸。

“他的笔。”一个人影弯腰捡起地上的笔，放到柜台上，看了林异从到尾都没碰过的那杯茶，笑了笑，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你们还是想要这份资料？”林异笑了笑“我可以先告诉你们，这份文件本就是星狱放来的饵，里面的内容不一定是真的。”

老李眉梢微扬。

老李从他手里纸。

“潜藏于黑暗的利刃，捍卫星盟的公平与正义。”他清楚的记得他第一次看到这段话时的情绪，但此刻再次说起这些，他却乎意料的平静，平静到毫无波澜“我们的存在无人知晓，我们的功劳将被遗忘，但我们仍在此，为星盟而战，为人民而战。”

老李皱着眉，看了不知何时被关得严严实实的门，视线落在了神鬼没的男人上“你不跟着他？”

老李盯着手上的纸看了半晌，忽而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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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留下来。”老李诚恳“你可以不用再回星狱，可以不用再见到医生，可以……”

“所以，不行？”林异看了摆在老李面前的纸笔，伸手握住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