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是有极限的，但能力者，突破了这个极限，成为了另一意义上的新人类。”术师注视着江奕奕“毫无疑问，这是人类化的一个方向。”

江奕奕的重一如既往的一针见血“所以，我可以合理猜测，你们曾对能力者过什么——为了一步了解新人类？”

术师卡了下壳，这不是正常人在听到这些话后的反应——当然更不是能力者们会有的反应。

江奕奕也不需要他的回答“从无序到有序，从掌控主动权到稍许退步……看来足够惨重的教训，教会了你们尊重和敬畏。”

术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我只有一个问题。”江奕奕看向守门人“每一个关押在这里的能力者，都犯了罪？我是指足以让他们享受终监禁的罪。”

守门人颔首“世界上唯有两样东西震撼我们的心灵一是我们璀璨的星空；一是我们内心崇的德准则。（注）”

“我们遵守法律，我们遵循人类应有的德准则。”术师虚了上不存在的帽“无愧于心，无愧于人民，是星狱运行的唯一准则。”

“星空，德，法律，人民。”江奕奕轻声重复了一遍这几个词“那能力者问题里的最后一块拼图也来了。”

“作为新人类，作为人类化方向的先驱，在拥有超人类极限的能力时，他们……”江奕奕停顿了下“是否承担了另一代价。”

妄图欺骗江奕奕，没有任何意义——因为这本无法成功。

术师切会到了前几层的理者们面对江奕奕时的受——在江奕奕来到五层的第一天。

一个无比棘手又难以直面的谈话对象。

“没错，所有能力者都是疯。”术师简单明了“虽然疯的状况不同，但毫无疑问，他们都是极其危险的疯。”

疯？江奕奕看了简思，跟简思偷偷看过来的视线撞到了一起。

简思（医生）可不是个疯。

同样的句在江奕奕跟简思心底浮现。

“不存在例外？”

“绝对没有例外。”术师斩钉截铁。

“很好，那我确定一件事。”江奕奕指了指自己“我不是能力者。”

“医生，我理解你的心情。”术师语气瞬间浮夸“但你看你刚才展的能力……”

他委婉的“即使是最尖的心理学家也不到这个程度。”

江奕奕看了自己的人技能，普通的心理学家不行，但游戏人……嗨，谁会跟游戏设定较真呢？

“我也理解你的心情。”

江奕奕亦诚恳的“但我确实只是一个普通的正常人。”他停顿了两秒，鉴于每一层理者都会诞生的疑惑，友好的再次提醒对方“一个普通且正常的好人。”

？？？

这句话说，你自己信吗？

术师盯着江奕奕看了几秒，发现了更可怕的一件事——对方不仅是信的，甚至还信得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