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追问“死了？怎么死的？”

“自杀。”

这个死法听起来有耳熟……

林异摸了摸鼻，十分有自知之明“你们不会觉得是我的吧？”

他这个反应看起来也有熟。

守门人平静的问“你觉得独狼的死跟医生有关吗？”

“我现在觉得，这可能真的跟医生无关。”林异诚恳“毕竟，医生什么都没。”

守门人停下脚步，看向林异“怎么到的。”

“什么？”

“你不是能力者。”守门人平静的重复他们已知的前提“医生没见过蛊惑者，那蛊惑者是怎么死的？”

“不是说是自杀？”林异挠了挠“难是伪装成自杀的他杀？”

“现场情况怎么样？”

守门人确认对方没有要回答的意思，重新迈步。

“或许你们可以换个思路。”林异跟上守门人，絮絮叨叨“鉴于我怎么都不可能实现这杀人方式，你们为什么不想想其他思路呢？”

“比如说，对方确实是自杀，他用自杀污蔑我？”

守门人没搭理他。因为这绝对不可能——疯是不可控的，蛊惑者并不是会为了到这地步而自杀的人，对他来说，远有着比用死亡污蔑仇人更有意思的乐趣。

“再比如说，这是藏在暗的另一个人动的手。”

这也绝对不可能——监控实时运转，没有他杀伪装成自杀的可能。

而排查跟蛊惑者接过的所有人，唯有林异是唯一一个变数。

“再比如说……”

守门人打断了他的话“金鱼告诉我，蛊惑者跟你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来呀，杀了我呀”。”

他瞥了林异“而你的应对是，杀了他。”

林异长叹了气“我现在似乎能会到一些医生的心情了。”他诚恳且真挚的“真的不是我。”

守门人扯了扯嘴角，走到了他的目的地。

等了许久的监察者从一旁的建筑内涌，熟练的一涌上前，将林异压制。

林异没有反抗——毕竟他一就看到了监察者们全副武装的装备——足够他们直接平一座小型城市了。

“什么意思？”林异从包围他的监察者中探看向人群外的守门人。

“资料有误，需要重新审，请你合。”守门人注视着表情丰富，甚至足以让人从他的表情里读内心想法的林异“既然医生能成为漏网之鱼，那你也可以。”

“但跟医生相比……你还远远不够。”

林异无可奈何的表情，言又止，最后叹了气，什么都没说。

“你习惯把自己藏的太，伪装成无害的模样。”守门人言简意赅“但伪装的太久，对旁人来说，你就真的无害了。”

而江奕奕跟他不同，他从未掩饰过自己的危险，从一层到五层，无数腥风血雨的影为他铺就赫赫威名，哪怕只是考虑到对方失控可能引发的结果，他们也会慎之又慎。

而林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