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片刻，或许是几分钟后，简思挪开了视线，懒洋洋的坐回沙发。

江奕奕低笑了一声，如他所愿，将话题转了回去：“接下来怎么？不早已摆在我们面前了吗？”

他拖着长音，收敛锐利锋芒：“之前每一次，你都会推开我。”

江奕奕坐的端正，与简思记忆里的模样毫无区别，就好似这两周目的时光逝并没有改变他一丝一毫——但简思十分清楚，这是错觉。

简思语气低沉不过两秒，又转瞬恢复了正常：“不过，鉴于他在计划里的用不大，所以死了就死了吧。”

“李一河判断，隐藏结局有极大的可能会成为下一周目的变数。”简思停顿了下来：“他判断的没错，教授成为了引导者，死在了一开始。”

江奕奕的思绪停顿两秒，将所有因此而生的情绪压制在最，继续：“星狱关于我的资料里，有一行描述是：其他人所产生的不正常的绝对忠诚。”

“拘泥于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现在这一步没有任何意义，更重要的是，在我们好不容易抓住的机会里，我们要如何……”简思的语气几近斩钉截铁：“毁灭它。”

简思在些微停顿后，

“我付代价，”简思：“而你使用它。”

他拉近了跟江奕奕的距离，专注的注视着另一双睛：“怎么会有人在地狱里，依旧不染尘埃呢？”

“想靠近，又想染黑它。”

“我们永远在追逐鲜血和死亡，但你远比它更遥不可及。”

江奕奕朝简思笑了笑，简思方才那些话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毕竟这对能力者在他面前的表现来说，甚至算不上什么。

江奕奕眉梢微动，还没开，简思接着话茬继续：“我想，他们注视着你的原因，跟我注视你时的原因相同。”

“你确定还要继续纠结这些？”与他话里的促义相反的是，简思依旧慢悠悠的：“时间所剩不多，让我们关注重？”

简思晃悠的脚一顿，结微动，视线挪回到了江奕奕上，在他的脸上停顿。

江奕奕跟他对视。

他从未懦弱，也从未弱小。

“这就是李一河的计划，将所有赌注压在你上的豪赌。”

江奕奕的描述十分严谨：“我确定，心理学……不，新世界这个能力发挥了作用。”

没有人会永恒不变，变化早已存在，只是太过细微，以至于无法被轻易察觉。

简思对他的话到诧异：“所以，连你也不知他们为什么选择了忠诚？”

他坦然：“但至于它是怎么到的，”江奕奕学着简思的模样摊手：“它跟我的联系没有那么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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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思颔首，理解他的未尽之语：“借由你为玩家的特殊，打这个游戏的真结局——不真结局是什么，至少它的现，意味着这个游戏必然会发生某变化，而这个变化，就是我们在无尽回里唯一能利用的机会——然后，用新世界，彻底击溃它。”

他停顿了下：“比如说术师，他选择背叛星狱，成为‘我的人’。”

江奕奕从未怀疑过这一，在他们走到这一步的时候，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唯一一个选择。

简思的表情开始复杂：“这很合理，毕竟我才是那个承担能量来源的中转站。”

被珍惜的存在？

“但这一次我没有。”

简思了堪称纯粹的笑——像是压不知晓自己在说什么危险的话般的纯粹：“但上周目，谁也没成功，而这周目，谁也没有你。”

“这听起来不像是一个好的比喻。”

他如此说：“喜是值得被珍惜的存在。”

简思笑起来时好看极了，不在哪情况下，看到这样一张脸，任何人都不可避免的会产生神愉悦的受——毕竟人类对的欣赏是共通的。

一——所有能力者都是天才，而简思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关于接下来该怎么。”简思坐正，一本正经的对江奕奕：“我知你有很多疑惑，但这个世界上无法得到答案的问题数不胜数，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算少。”

江奕奕看向简思：“包括你？”

“包括我。”简思朝江奕奕眨了眨：“如果说，在这里，有谁不用下地狱，那也只有你。” [page]

他的声音稍低，显几分叹息：“越是无法到，就越是无法挪开视线。”

他注视着江奕奕，底浮动着清晰的笑意：“你对自己的德约束，足以照亮此的渊。”

简思语速加快几分：“教授的隐藏结局，是你在上周目意外开启的，但之后之所以没有开启剩下的隐藏结局，是计划需要。”

“你知的，鬼总是要下地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