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奕若有所思，他只是比较习惯等价换。

但似乎这一在其他人里，并不属于等价换。

那确实还蛮让人遗憾的——曾被约定束缚的江奕奕如此想到。

“听起来，你并不打算付代价。”江奕奕很欣赏对方，不是对方的智商，还是目前表来的一切。

但这不妨碍他渐渐对这场对话到无趣。

导师察觉了这一，并十分清楚一旦江奕奕失去了兴趣之后的结局——这场对话到此为止。

“是的，我并不打算跟医生达成任何约定。”导师注视着江奕奕“鉴于之前发生的一切，我认为这是一个无比明智的决定。”

江奕奕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我希望医生能回答我几个问题。”导师看向安静站在江奕奕后的林异“我想你应该不会拒绝我。”

江奕奕顺着他的视线，扭看了林异。

莫名其妙被他们注视的林异脑海里闪过一连串问号，然后迅速明白过来这场无声锋中的重他自己。

导师拿他威胁江奕奕？

他也？——必须调一，这里的“他”是指林异自己，而不是指旁人。

但在这个想法浮现时，术师之前所说的那句话，以及他曾问过江奕奕的那个问题突兀的飘过了他的脑海——唯一的例外。

到底是为什么？另相看，特殊对待，屡屡破例的原因。

“为崇的目的行赴死之的人，我都很欣赏。”

江奕奕曾给过的答案浮现在林异脑海里，如果这就是正确答案的话……

那问题就被一步缩小了。

为什么他会因为欣赏“为崇的目的行赴死之的人”破例？

因为这人对他来说，格外特殊。

林异有自己找到了江奕奕藏在海面下的冰山一角的预。

为什么这人会格外特殊？

照正常人的逻辑来说，原因很简单。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要么是因为他本就是这样的人，所以他会本能的欣赏跟他无比相似的其他人；要么是因为他曾有过一位“为崇的目的行赴死之的朋友”，所以他会屋及乌。 [page]

但如果分析对象是江奕奕的话，或许还该有另一个与正常人的逻辑不同的理由。

比如说，他就只是单纯的，没有任何理由的欣赏这人，并愿意为这欣赏而特殊对待拥有这特质的人。

除非亲从江奕奕嘴里得到答案，不然林异无法确认这三个答案里究竟哪一个是正确的，亦或三个都是错误的。

但起码有一林异十分确定。

江奕奕对他的欣赏，是这一切破例行为的原因。

江奕奕收回视线，一般情况下，他会因为这过于明显的威胁而产生情绪波动，但鉴于对面的人是导师——对方将委婉的威胁行为里附带的敌意削弱到了让人难以升起情绪波动的地步。

换句话说，这些行为由他来，宛若一个亲切又友好的恶作剧，甚至很难让人产生自己正在被威胁的真实。

“问吧。”江奕奕收回目光，看向导师。

导师脸上一闪而过的情绪，让江奕奕确定，对方也为他的选择而到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