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现化一次的游戏，为什么开始了第二周目？”

“所谓最糟糕结局里的小小幸运，又是什么？”

“是无数能力者面对死亡时的愤怒、不甘、以及烈的磁场波动。”关于这个问题，教授倒是能说些什么：“不过有一我得说在最前面，这个猜测，是我个人的想法，没有其他证据证明。”

“足够多的死亡，足够多的能力者，足够多的愤怒和不甘，以及……”教授看向江奕奕：“一个本不该存在的“玩家”。”

“一起造就了这个小小的幸运，让你开启了第二周目，也让这个游戏有了重新通关的机会。”

“就这样？”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理由能解释为什么一切又重新开始。”

“不，还是有的。”江奕奕注视着教授，稍稍靠近了几米，从他的眉宇间寻找着线索：“你不愿意告诉我的那个隐藏结局。”

教授往后退了退，避开他过近的视线。

江奕奕将他退的这一步收中，继续：“还有另一，你一直避而不谈的另一。”

“我跟你如此相像的原因。”他有些过于势，方才洽的谈话氛围随之凝滞，显被和平粉饰下的针锋相对：“我变成了“怪”的原因。”

江奕奕看了自己的技能，双手合十在自己的下，笃定：“这些都与你有关。”

教授轻声笑了起来，带着几分无奈和几分江奕奕没看懂的情绪。

“我提醒过你了，不知这件事对你来说，才是好事。”

他笑摇，自始至终都维持着过于温和的模样：“但如果换是我的话，也会选择将一切——不是糟糕的还是不糟糕的——掌握在自己手里。”

“毕竟，我们从不相信别人。”

他确实很了解我，不是思维方式还是行为准则。

江奕奕想，这里有一个他不知的原因，将他们联系得如此密。

“你打的那个隐藏结局是……”教授难得生了几分期待，对江奕奕接下来的表情：“变态的。”

江奕奕停顿了两秒，朝对方递了个视线，跟对方确认这句话的义是不是他想的那样。

教授慢条斯理的给予了他一个肯定的目光。

“变态的……”江奕奕喃喃自语：“我以为这是个求生游戏。”

没想到它居然是个恋游戏？

“所以说是隐藏结局。”教授欣赏着对方脸上难得的震惊：“不过，不必为此到负担，我从未得到过你。”

幸好江奕奕的表情控制并没有失控，那些瞬间涌起的复杂情绪被他接连掩盖，理智一如既往的主宰着他的情绪，没有丝毫纰漏。

“所以，我跟你如此相像的原因？我变成了如今这个模样的原因？”

“这是一款游戏，一款难度极的游戏。”教授提醒他：“照一般游戏的惯例来说，打隐藏结局之后，再开启第二周目，隐藏结局会赠送你金手指。”

虽然但是，金手指这个说法也太简单暴了吧……

江奕奕瞥了从最初到如今都毫无疑问，是金手指的存在——殿堂级的外科手术以及心理学。

“所以……心理学还是外科手术？”

“外科手术。”教授朝他眨了眨：“我不擅长心理学。”

“你看上去不像是不擅长的模样。”

“但比起那个人来说，我所会的心理学，只能说是班门斧。”

江奕奕捕捉到了重：“所以，心理学是谁的能力？”

“一个哪怕我不记得他是谁，也十分清楚他有多危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