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忘了。”教授收敛了笑，朝某个方向看了：“或许你会以为五层和六层是两个地方，但事实上，五层和六层都在这里。”

“听起来，那里有什么糟糕的存在。”江奕奕合情合理的推断：“实验室？研究所？”

这么看来，在某角度上来说，教授说的没错，他是他最优秀的作品。这个念冒之后，江奕奕接着否定了它，不，是远比教授更优秀的，存在。

只是对常人来说，需要反复思考、小心对待、关乎生死的东西，对江奕奕来说，并不值得他付诸如此多的注意力。

“这听起来可不像是一个好的祝福。”反而更像一个糟糕的诅咒。

直到现场安静了一秒，无人开。他才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从对方嘴中说的。

这句话有耳熟。江奕奕回忆了下，有人也曾这么形容过他。

“不如说，你还有什么想告诉我的。”

一个将解剖和重组作为毕生追求的变态，能让他兴奋甚至自诩的，绝非属于人类的正常情。

“如果想活下来，那就……”教授双手叠，注视着江奕奕：“努力解锁更多隐藏结局吧。”

“你应该知晓答案。”教授漫不经心的：“说给我听。”

江奕奕提醒对方：“既然你说，我是你最完的作品，那你理应清楚，我有多了解你。”

“恰恰相反。”教授靠回椅，否定了他的猜测：“如果说那里有什么属于糟糕的存在的话，那也只有能力者能被如此形容。”

教授也不意外江奕奕的毫无动，他随手落下一，至于这一会在将来发挥怎样的作用，与他无关。

江奕奕扬眉：“这么说，星狱费尽周折的将能力者隔绝在世人之外，却什么都没？”

不喜我？”

“你该走了。”教授收回手，靠回椅，平静送客：“在找不到答案的时候，想想我的忠告，会有用的。”

“我诚挚的期待着你结束这一切，离开桎梏你的囚牢，去往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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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从刀片下回手，他看了仍在缓缓渗鲜血的伤，将话题再度转回正题：“还有什么想问的？”

江奕奕看了刀片上的血迹，在教授的衣服上了刀片。

比如说这句话。

江奕奕来了兴趣，再度坐直。

那一刹那，江奕奕几乎以为这句话是从他嘴里说来的。

“保持距离，对你和我来说，都是件好事。”

“我相信你的能力。”教授伸手轻拍了拍江奕奕的肩膀：“江奕奕，这一次可不要再失败了。”

“都在这里？”江奕奕的记忆回溯了下，找了蛛丝迹：“北区？”

他朝江奕奕眨了眨：“我祝福你——他们会追逐你，为你而疯狂，成为你最忠实的拥趸，将危险和死亡献给你。”

“唯有一个理由能解释这一切。”思绪转动，不影响江奕奕的回答：“堪称惨烈的前车之鉴，为了避免重蹈覆辙，一切越线的行为都被约束在了线后。”

江奕奕有些过来人的经验，可以教给所有可能跟教授这类人接的普通人：他们的每一句话，都值得被反复解读，所以你觉得意味长的话，都必然蕴着另一层义。

教授张了张嘴，想起什么，又闭上了：“就当是留给你的小彩吧，什么都说清楚，未免太无趣了，不是吗？”

“太了解我也未必是一件好事。”教授收敛了不必要的情，平静：“你越靠近渊，就可能已经变成了新的渊。”

从对方嘴里说这句话，并不会让人受若惊，甚至于连那所谓的“”，都带着无尽郁的影。

“没错。”教授收回视线，注视着江奕奕：“可以说北区就是六层，也可以说，六层在北区。”

“谁叫你得到的，是我的呢。”教授轻声笑：“我们所能给予你的，只有比诅咒更糟糕的东西。”

江奕奕锐的从这句话里察觉到了异常，但由于信息缺失，他无法准确推断问题所在。

“没错。”教授欣赏的注视着他：“所以他们换了一个方法，来研究能力者。”

教授低笑了一声，顺着他的话继续：“你要好准备，这个游戏通关的难度可能会超你的想象。”

能解读他话里的另一层义，固然是好事，但不能解读另一层义，对江奕奕来说，也无伤大雅。

毕竟，他是江奕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