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丝毫漏。”

于是，拒绝的话顺理成章的一变。

刀片重新在江奕奕手上旋转，平静的大海轻轻晃动。

江奕奕重复了两遍这句话，等着白沧接下来的解释。

“请务必让我帮助你……”白沧笃定的神情，有着跟教授极为相似的虔诚：“活下去。”

不要试图去琢磨变态的思维逻辑，正常人永远无法理解他们对某些特定存在的疯狂追逐——生死在他们里不值一提，不是他们自己的生死还是别人的生死。

“开关。”白沧用一个词形容了他的能力：“或者说增和削弱。”

“我能影响能力者的能力——通过影响他们内心的情绪。”白沧简单：“在我第一次失控的时候，一幢发生了暴动。”

“无法使用能力。”江奕奕有些疑惑

白沧复述着蒋一曾说过的话，探究着对方藏着的秘密：“否定旧世界，开创新世界，就是你的目标？”

通过影响情绪来影响能力？

江奕奕稍稍前倾：“你的能力是什么？”

江奕奕回溯记忆，艰难的从那几次对峙中，找微弱的异常——他都晃了下神。

在黑暗里都能发着光的男人，说自己只是想活下去。

白沧注视着江奕奕的神情，对方确实没察觉到自己的特殊——不是对普通人还是对能力者而言，都可以称得上特殊的东西。

江奕奕稍稍思考了两秒，在拒绝对方前，想起了他来北区的原因，教授用死亡加速他见到对方的原因——他还真是冲着他来的。

白沧稍稍挪开了些距离，坐到江奕奕旁，保持着不会让他们产生应激反应的距离，评：“是教授一贯的习惯。”

江奕奕能嗅到对方上的气息，弥漫着危险，恍若针尖般，带来若隐若现的疼痛。

江奕奕十分平静的颠倒了因果——虽然是他更需要对方，但这不妨碍他要求对方反过来说服他。

“哪怕是没有秩序的地方，也会诞生秩序，更何况是在被秩序约束的星狱。”

听起来有耳熟，江奕奕拿起蒋一的资料，对方的能力被判断为放大一切负面情绪，其中恶意情绪的表现最为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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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沧平静的说了极其自大的话：“既然教授已经死了，那么现在，在最底层，唯有我能对他们产生影响。”

白沧：“教授是凭借自己几乎不失控的理智，和巧如簧的话术，成为能力者的保险栓。”

但江奕奕不在乎。

那这一定是这个世界的错。

“至于削弱……”白沧看向江奕奕：“这一你应该清楚。”

江奕奕将跑偏的话题扯回：“所以，增和削弱是什么意思？”

些黑暗背后真正的存在。

他们之间的距离有些太近了，针锋相对的锋芒，在这个距离下，只会激起他们本能的反抗。

“我不是理想主义者。”江奕奕回望他：“我对这个世界从未怀揣过任何理想。”

白沧注意到了他的动作：“确实有像，所以我去见了他一面。”

白沧或许知是谁更需要谁，但他并不介意向对方展示自己的价值——这源于雄生的本能，彰显自己的大来获取偶的注意。

“世界将因你而改变，新世界终将到来。”

隐藏在这副之下，在上的审判着这个世界的存在。

“而我，”白沧看向江奕奕，危险的波澜沿着他的视线起伏，调他的大：“是凭借我的能力。”

恐怕这不止是教授的能量，游戏系统为了确保开局不发生任何变化，肯定也了一手。

“然后我发现，他没有任何能力。”白沧意有所指：“教授手通天。”

“1-001，关于我是最的这一，我就不赘述了。”

我可能真把求生游戏玩成了恋游戏。

的波动，一即分，锋芒尚未显，就重新被克制。

“我想的一切，不是源于理想……”江奕奕停顿了两秒，为它找了一个足以形容的词：“而是为了活下去。”

“那么，说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