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跟你说过吗？”白沧全程都毫无动作，只有沸腾的能量，以及过于专注的视线彰显了他此刻的不正常。

“你很，跟他截然不同的。”他手指轻轻动了动，又捺住了：“他只顾着追逐那些能被雕琢的猎，而你……”

他了气，恍若能嗅到对方上无法掩饰的野心。

“你对准的却是整个世界。”

他伸手，轻柔的为江奕奕抹平衣服的褶皱，让它重归于一尘不染。

“将一切让人不满的东西推倒，塑造成全新模样。”

他的手下，被江奕奕伸手住了。

白沧也不挑，就着被制止的动作，反手握住江奕奕的手，江奕奕手指微动，险之又险的挪开了指尖的刀锋。

白沧注视着脆弱到能被轻易折断的手，十分清楚，只要他稍稍用力，就能收获他所追逐的那些——鲜血，死亡乃至危险。

但他没有动，他平静的用视线描摹江奕奕的手，能察觉在那些让人血沸腾的存在背后，更的引力。

江奕奕的武力值或许不值一提。

单论武力值，他无法打败任何一个能力者——每一个能力者除去能力之外，都拥有着超乎寻常的武力值。

但他的危险，却远于其他能力者。

到哪怕白沧清楚，他能轻易杀死对方，轻易从对方的死亡里获取他想要的一切，也未曾有过动手的想法。

因为，人类远比野兽更可怕。

“我欣赏你的想法。”白沧声音极低，几近耳语，暧昧的在江奕奕耳边回：“我喜你的野心。”

“我跟他们一样，期待着你的新世界。”

我觉得我们两之间一定有一个人对我的认知现了错误。

自觉背锅熟练的江奕奕已经放弃了跟对方辩驳这一的想法。

他平静的注视着对方，注视着那一片惊涛骇浪在他前寸寸平静，直到重新恢复。

“冷静下来了？”

“看，能力者的不可控。”白沧的音量恢复了正常，一如方才般，人模狗样的解释：“可能只是一句话，甚至只是一个词一个神，都能让我们失控。”

江奕奕瞥了对方的手。

白沧松开手：“但你不同，你没有失控。”

他停顿了下，更正自己的话：“应该说，你本没有失控过。”

“教授几乎不失控的原因，是因为他追逐着更疯狂的存在。”白沧注视着江奕奕：“那么你呢？”

“医生的不失控，也是因为追逐着更疯狂的存在？还是因为……医生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化完全者”？”

“都不是。”江奕奕否定了他的猜测：“我不是能力者。”

白沧稍稍停顿两秒，些许叹被藏其中：“这个问题确实不只有这两个选择，世界之大，远有我们尚未探索的存在。”

江奕奕扬眉：“你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