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奕奕脑海里转悠过无数念，起涌间，又被尽数否定。

信息量不足，他需要更多对比。

在江奕奕极为短暂的思考中，小个消化完了江奕奕的话，问了他们的疑惑：“医生的意思是……”

江奕奕转看向李一河。

李一河没跟他对视——显然他牢记着方才的教训。

“如果说无法解开的难题……”江奕奕指了指自己，十分有自知之明：“那我可能是最难的那一。”

小个回看了白狼，白狼的情绪十分稳定——虽然江奕奕的话超了他们的意料，但李一河不是他们的安排，而是星狱长的安排，那这个后续一定也在星狱长的预料之中。

“医生当然算。”小个收回视线，接过话茬：“不过，医生不就是为这个来的吗？”

“缓解李一河的失控状况。”如果李一河恢复了正常，那这个所谓的“偏执的试图解开解不开的难题”的前提不就不存在了吗？

“确实。”江奕奕看了凌的桌，走到沙发旁，朝对面的沙发示意了下。

“那我们来谈一谈吧，李一河。”

李一河没动，他站在原地，重复了一遍小个的话：“缓解失控？”

“为什么你能缓解失控？”李一河喃喃自语：“你不是能力者。”

“不对。”他再度否定了自己的话：“你是那个所谓的新人类？”

江奕奕坐在沙发上，重新朝对面示意了下：“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李一河看了江奕奕对面的沙发，缓慢的挪动步伐，显然对靠近江奕奕有些排斥。

这排斥实在有些久违，毕竟江奕奕遇到的能力者一个比一个“情”，恨不得一见面就跟他发生近距离接，最好见血的那。

这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嘛。

瞥见对方一脸抗拒的坐下了，江奕奕回答了他的问题：“我不是新人类。”

李一河的注意力瞬间集中在江奕奕上，将方才的抗拒抛之脑后。

“那你是什么？”他专注的提问：“为什么，我读不懂你？”

“因为你不够。”江奕奕直截了当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不对。”

和江奕奕以往对话的对象不同，李一河断然否定了他的话：“不是因为我弱，是因为你……”他眨了眨，笃定：“是万中无一的特例。”

他的话太过肯定，不像是猜测，倒像是通过某特殊途径得的答案。

是他的能力？

“既然你这么笃定，”江奕奕生了些好奇：“除了我之外，你没有读不懂的人？”

“当然。”

江奕奕眉梢微扬：“白沧？”

“危险，克制，难以被控制的能力者。”

“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