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江奕奕扬眉。

“你不知，但你没问。”李一河得结论，继而提新的疑问：“为什么？”

江奕奕收起表情，收起方才飘远的思绪，平静的注视着他。

李一河在下一秒再度自问自答：“因为你觉得不重要？”

他自己否定了这个答案：“不，是于另一个原因，让你在即使不知的情况下，也没发问。”

缺乏必要的信息，让李一河的推论陷困境。

他抛了些已知信息，来换取江奕奕对此的反馈：“1-002一开始就是空着的——至少在几年前，上一任1-002死掉之后，就一直是空着的。”

江奕奕知晓了答案，就如同他没问的原因一般——如果教授一直在等他，那么1-002为什么会空着，并不是一件会让他好奇的事。

“是教授要求的。”李一河在抛已知信息之后，从江奕奕上收获了些细微的反馈，然后得了答案：“而你清楚这一。”

“你跟教授认识。教授一直在等的人是你。”

李一河突然扭看向白狼：“教授死了？”

白狼了，补充了一句：“自杀。”

李一河没在意他补充的后半句话，喃喃自语般：“你是他的疯狂，你是他的克制，你是他在星狱耐心等待的理由……”

李一河再度停顿，看向江奕奕。

“你是他至的成就，完的艺术品，以及下一任的接替者。”

他用有些奇怪的词汇形容完江奕奕跟教授之间的关系，才平静：“所以，你不止拥有那个神方面的能力，你还拥有教授所擅长的……解剖和重组。”

教授，死前你一个字都没提李一河未免太说不过去了吧？

这级别的bug难不值得你说上两句？

江奕奕平静的与对方对视，没有回应对方的话。

白狼和小个悚然一惊，白狼再度发问：“你的意思是，他不仅擅长心理和神，还擅长逻辑和思维？”

“这很奇怪？”李一河对他们的反应到疑惑：“你们的资料上没有这一？”

白狼险些被他带偏，所幸及时反应了过来：“我是说，超越人类极限的擅长，属于能力的一。”

“我问的就是这个意思。”李一河重新问了一遍：“你们资料上没有吗？”

白狼沉默了两秒：“我们以为，医生只是特别，特别，特别，聪明。”他用了三个特别来表示医生在他们里的聪明程度，虽然非常特别，但依旧属于人类极限之内。

但李一河方才的结论，否定了这一，他暗示，江奕奕有着跟教授一模一样的能力。

也就是说，江奕奕不止有纵、控制思维和情绪的能力，还有另一个他们从未发现的，思维逻辑上的能力。

李一河动了动嘴，显然想说些什么，又提不起兴趣，索挪开了视线，重新盯着江奕奕的手指看，继续自己没推完的结论：“教授为什么要等你？”

“当然，有一分原因是因为你对他来说很特殊。”

李一河依旧没有等江奕奕的回答，自问自答：“但更多的原因，是因为，你对这个世界来说，都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