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是下一个教授？”李一河注视着江奕奕，自问自答：“没错，他是。”

……你就只在意这个吗？

李一河的话掷地有声，甚至理智的让江奕奕到欣。

现场沉默了两秒，李一河打破对方营造的奇妙氛围，并将对话节奏带回了他熟悉的区域。

李一河率先中断了对视，江奕奕在第一次见面时给他留下的刻教训，让他清楚，长时间的对视有多危险。

江奕奕撩起，平静的看了白沧，视线落到了李一河上，睁睁看着对方脸上闪过恍然大悟的表情——恍若看到了又一个脑补怪冉冉升起。

江奕奕看了白沧，扬眉示意他先说。

李一河语速飞快：“而在他死后，你找到了下一个替代品。”

不怎么看，李一河这个结论，都是他过于放大某些细节之后得的不正确结论——至少对江奕奕来说，是如此。

“但既然连我都受到了影响，那只能说明，”李一河稍稍停顿了两秒，总结着听起来十分夸张的结论：“这跟你的特殊有关。”

“仅凭魅力当然不够。”

白沧笑了笑：“李一河，有时候，你该绝对正确的逻辑和运算，以人类的份看一看这个世界。”

“你对我们……”李一河更正了这个词，客观：“你对能力者来说，有一特殊的引力。”

他并没有嘲讽的意思，但架不住用词本就极嘲讽。

渊中沉沦……”

“你觉得是单凭个人魅力能到的？”

你可别瞎说了……

“你能肯定，你绝对不会被魅力影响……”

江奕奕维持住自己的面无表情：“你意识到，你从理分析变成了想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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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沧从李一河的话里获取了足够的信息量，十分自然的接过了话茬。

“教授不是特例，他只是在当时，你最需要的那一个。”

不过对方都能在毫无逻辑和绪的情况下，得“维度生”这个惊悚的猜测，那他就不该觉得，他还能在李一河面前保留任何秘密。

李一河看向他：“有时候，你也该动一动你的大脑。”

“等了他十几年，毅然决然选择死亡的教授，才见一次面，就立刻准备成为下一个教授的你……”

白沧晃动了下手指，朝李一河了一个奇特的笑容——李一河之所以用奇特来形容，是因为他从其中分析了太多的东西，反而无法肯定这个笑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说的没错，我确实受到了一些东西影响。”李一河忽而抬，跟江奕奕对视了一：“而这个东西，来自于你。”

但李一河所拥有的逻辑运算能力，本不可能让他陷脑补，他所有的答案，都必然是符合逻辑，且符合他所看到的一切细枝末节的最终推断。

“跟你于人类和能力者之外的原因有关，跟你拥有如此大的能力有关。”

白沧看向江奕奕，语调忽而轻了几分：“如果你了解他，如果你知晓他怀揣着怎样的理想，如果你曾注视过他所看到的世界，你也会像我一样，无法从他上挪开目光。”

“这应该不是你的能力，但如果说是你的魅力，那又太过夸张。”李一河看向江奕奕：“至少我能肯定，我绝对不会被所谓的个人魅力所影响。\”

李一河这次停顿的稍稍久了些，然后迅速得了结论。

他轻声叹息：“那我们，又怎么能奢望跟他人同行呢？”

“喂——”江奕奕和白沧同时声，又同时意识到了对方的声。

“替代品？我不喜这个词。”白沧理直气壮的要求对方：“换掉它。”

多是，不肯定对方得的答案，让对方必须获取更多的信息来肯定他自己的结论——毕竟得答案和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这一是两回事。

江奕奕看了人面板最下方的buff——有什么秘密都留不下的预。

他的结论本质上没有错，江奕奕瞥了人面板上的那个buff，这个buff确实是依靠游戏系统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