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不清楚，某些事。”

“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很有意思不是吗？”

李一河兴奋：“对维度生来说，我们只是一个虚拟的存在，或许是，或许是影视作品，或许是游戏……”

“这确实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裁——如果维度的生跟我们无比相似的话，那他们也会为这个虚拟作品里所蕴的，对人类化的探索，和能力者的痛苦挣扎而到有趣，不是吗？”

白沧打断李一河因为兴奋而滔滔不绝的话：“如果是维度生，你有没有意识到一？”

“低维度的一切早已注定，至少对他们来说。”

“那你该快想起失去的记忆才行。”李一河将视线投向江奕奕：“我很好奇这个故事的结局是什么。”

……你就这么自然的默认了我属于维度生的结论吗？

江奕奕平静的甚至有些冷漠。

李一河压没察觉这小小的冷漠，他沉浸在一超乎想象的兴奋中：“不过故事的结局，从你现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截然不同了。”

“如果这是一本早已写完的故事，那故事里多了一个不该存在的特殊角……”李一河停顿两秒：“鉴于你还活着，我们可以判定，这个故事没有要纠正剧情的意思。”

“当然，鉴于你们的智商，我可以解释下，为什么你不可能是低纬度的一分——换句话说，即为什么你一定是那个‘不该存在的特殊角’，虽然我觉得这本没必要解释……”

李一河絮絮叨叨：“你既不属于人类又不属于能力者，而你所拥有的能力，大且几乎覆盖了能力者所拥有的能力的所有方向，以及你恰好现在了这个时候，甚至于，你对能力者所有的特殊……总之，这些所有彰显你与众不同的东西，都证明了你的‘特殊’。”

“你把话题扯到了一个很……”江奕奕打断了他的话：“很荒诞的地步。”

李一河眨了眨，思绪飞速运转之后，得结论：“没错，我有失控。”

这是你失控的表现吗？聪明人都是这样失控的吗——直接推正确答案？

白沧帮李一河解释了一句：“他能力失控的表现之一，思绪会运转的过快。”

“这个荒诞的答案，需要更多信息才能确认。”李一河的声音极轻，与其说是在告知江奕奕他们，倒不如说是在自言自语：“而这些信息，在你将要的行为之中。”

话都让对方说完了，江奕奕保持着他在李一河面前最多现的模样——沉默，且不发表任何观。

超越人类极限的智商确实让江奕奕到了惊讶，但一个神就能死这一，实在很难让江奕奕生更多情绪。

者和弱者之间的差距或许没有那么大。

不过但凡李一河在拥有超想象的智慧的同时，武力值能再一，那1-001的序号落谁手或许还会有几分悬念。

但问题是，李一河的武力值……实在太低了。

“你想要什么？”

李一河并不知江奕奕在惋惜些什么，他再度提问题，然后再度自问自答：“你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