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撞的两人。

徒手搏斗和使用兵可不是一个概念，前者尚有留手的余地，后者却只会留下血迹。

长剑堪堪在空中停顿，惊艳的那一剑，被死神轻描淡写的中止，他随手丢掉手中剑，瞥了白沧，越过他，走到江奕奕面前。

“我喜你。”他贫瘠的反复这这句话，对江奕奕张了张手，又收了回来，像是不知该怎么的青涩少年，在心上人面前仓皇失措。

“对了，我该送个礼给你。”

死神弯腰捡起掉在一旁的长剑，目光在在场人之中徘徊了一圈，挑挑拣拣，显然不太满意。

“你喜脑袋还是心脏？”

恐怕任何青涩少年，都不会对自己的心上人问这问题。

“就你这审……”1-008嘲笑了声死神。

他穿着正装，长相英俊，不不慢走上前时，浮现彬彬有礼的斯文，让人不由联想到诗歌、酒和情书。

“1-008，收藏家。”

“我喜你的睛。”他注视着江奕奕黑的瞳孔，真挚且虔诚：“它是我平生所见，最耀的星光。”

“片面，狭隘。”1-009靠着墙看了半天，收藏家话音刚落，就接着：“人类肤浅的外壳，哪比得上他心中的浩瀚星海？”

1-009朝江奕奕微微弯腰，语调华丽，动作优雅，他的气质跟收藏家有些相似，又截然不同，透着极为夸张的戏剧——在动作时，恍若有聚光灯打在他上般，极为浮夸。

“1-009，假面。”

江奕奕看了这条走廊最后开启的那扇门，门后没有人现。

白沧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为他解释：“1-010在北区。”

死神拿着长剑四张望，仍在孜孜不倦的寻找礼：“你喜什么？”

异常者小步小步的朝江奕奕的方向挪动。

起源朝江奕奕一大白牙。

收藏家站在原地，滔滔不绝的赞江奕奕：“我曾在黑暗中想象过它的模样，但穷尽想象，也无法描绘丝毫……”

假面靠着墙，跟他唱反调：“你能不能换个脑？实在不行换张嘴也行。睛，当然医生的睛也很好看，但比起肤浅的外在来，医生所拥有的……”

走廊瞬间变得嘈杂，混合着怪异的气氛，迅速在这一层蔓延，直至他们彻底兴奋起来为止——向江奕奕彰显着不受控的能力者在得到自由的情况下，究竟是一怎样的存在。

这还是白沧压制了所有人的能力之后的情况。

如果他们的能力能正常使用的话，就不会只是吵闹了——或许恰恰相反，这里会变得无比安静。

他们都在试图靠近江奕奕，又因为清楚这一，而提防着在场所有人。

术师看了这条走廊上敞开的所有门，停下脚步，征询的看向江奕奕——他不确定他是否还要打开其他走廊上的门。

江奕奕朝他摇了摇。

术师停下动作，站到了角落。

没人在意他，刚笼的能力者们对自由——哪怕只是有限的自由，没有任何，比起后敞开的门，他们更在意站在前方的江奕奕。

白沧侧看向江奕奕，他知对方想什么，他只是不清楚，对方想怎么到这一——他要怎么，得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