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看向江奕奕：“你到底想嘛？”

如果可以，他选择拒绝。

他底的黑暗被压制在了最，只留下了纯粹的疯狂：“然后，你杀了我好不好？”

他轻声发问：“怎么说？”

起源的视线掠过过于激动的收藏家，停顿在假面上。

“那就再好不过了。”

江奕奕看向起源：“所以，你没有？”

“对能力者有兴趣的人多到数不清。”

“我喜这个。”

白沧：“别浪费时间了，你们什么时候在意过这些？”

异常者低垂着脑袋，手指搅动着衣角，全然是一副自闭中的模样。

可惜他并没有选择的余地，技能面板上buff里的教授仍在注视着他，就如同他曾给予的祝福一般——他们追逐着江奕奕，为他献上疯狂和死亡。

“如果有那么一天的话。”江奕奕越过他，朝1-003的房间走去。

如果他们能被理和现实说服，那他们也就不会在星狱最底层了。

起源哼了一声：“我现在又没发疯。”他朝江奕奕一昂首：“而且，现在站在我们面前的是那家伙。”

假面停在书架旁，伸手拂过书脊，华丽的语调稍稍沉下几分：“你不该杀死教授，他有一个尚的灵魂。” [page]

“我也不赞同这个提议~”

他抱长剑，看向江奕奕：“你不喜他们吗？”

尚的灵魂？教授？

异常者声音依旧极低：“是教授教你的吗？他擅长这个——雕琢、打磨，然后闪闪发光。”

“但同样为能力者，却还试

“别告诉我，你没有觉。”

他又看向收藏家，收藏家摇，提音量：“不行不行，我觉得他的睛里有光的时候最好看——”他激动到再次破音：“我不跟你联手。”

“不好。”江奕奕再度拒绝了他，朝起源他们的方向迈了一步。

他了气，像是能从无数微生和细菌中呼到什么奇异的存在般——换句话说，这个动作显得他有变态。

“既然你们愿意聊一聊，”

“啧。”假面拖着长音，表达他对对方的嫌弃：“医生的特殊之，明明是……”

“他是特殊的。”

“没看来这群家伙，完全被你迷倒了吗？”

江奕奕坐到房间中央的椅上，侧注视走房间的其他人：“毕竟，我确实需要你们。”

他伸手，划一个大大的圆：“灿烂的灵魂，浩瀚的星河。”

死神停下癫狂的笑，休息了几秒：“因为是医生啊。”

起源最后看了因为被拒绝而小声笑了起来的死神，再度“啧”了一声。

江奕奕走熟悉的房间，1-003的摆设照旧——不知是没来得及换，还是于其他原因，屋内一切的摆设都残留着曾经的痕迹，就好似教授仍坐在椅上，平静侧注视门外的人。

“我又不是变态。”虽然起源理直气壮的说了这句话，但接着他立刻放轻了声音：“不过如果你崩溃了的话，请务必第一时间来找我。”

假面摇：“我还等着跟他聊一聊人生，谈一谈理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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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经质的颤栗着，语调飘忽，带着挥之不去的笑意：“喜，喜，喜……”

“一群傻。”

他没有回看后的人，执拗的像是在跟江奕奕献宝：“我帮你杀了他们好不好？”

术师帮他开了门。

起的表现来看，这毫无疑问只是一个错觉。

起源皱着眉，活动了下手腕，看了江奕奕的小胳膊小，突兀停下动作，扭看向异常者。

“我站在这边，还不足以表明李一河的态度？”

江奕奕脚下一顿，他环顾了一圈——抱着长剑嘿嘿傻笑疑似痴呆的死神，低着衣角的自闭儿童，以及式赞他睛的痴汉，还有靠着墙姑且看上去像是个正常人的假面。

江奕奕怀疑他跟假面之间，有一个人对“尚”的认知存在错误的解读。

因为说到了兴趣的话题，而瞬间接上话茬的收藏家语调扬：“没错，他是特殊的。我想要他的睛，当然，如果其他位也能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