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

守门人跟在空越泽后，听见他的声音，才抬看了对方，术师只给他们留了一个背影，他看不到对方的表情。

“我很意外。”空越泽开启话题：“你的选择。”

“星狱让你失望了吗？”

术师步伐平稳，似乎对这个话题毫无：“跟星狱无关，是我自己的选择。”

守门人眉梢微动，质问几乎脱而，又被克制了下来。

空越泽：“那就是，医生能带给你，我们无法带给你的东西？”

术师平静的语调毫无波动，更听不歉意：“抱歉。”

“不用歉。”空越泽语气里带上几分笑意：“你有选择的权利。我只是有惊讶，它的突然和……乎意料。”

他温和的继续：“以你之前的情况，突然发生这事，很难不让我们误会。”

“我知。”术师看了前方，平静且笃定：“但这跟医生的能力无关。”

空越泽：“看来你很肯定这一。”

术师稍稍沉默了两秒：“之前的判断，是错误的。”

空越泽思考了片刻：“你是说，你提的那份关于医生的报告？”

“不是。”术师摇了摇：“我是说……”

他们抵达了最层。

走廊上遍布了能力者，敞开的一扇扇门，放了所有能力者，将此变得无比闹——也无比危险。

不同于下面几层对空越泽的熟视无睹，几乎是空越泽一现在他们的视野范围内，就有人投来了视线，咧嘴了危险的笑容。

守在楼梯的起源朝前走了两步：“好久不见。”

空越泽朝他了，在陆陆续续投来的视线里，依旧无比轻松，他后的守门人已然下意识的绷了——这里汇聚的能力者，但凡有一个失控，就足以引发一场灾难。

“医生在1-003等你。”起源挠了挠：“你们还有话要说？”

术师对对方的试探无动于衷，扭说完方才那句话：“我是说，关于林异他们的判断，是错的。”

空越泽微微一愣：“不正常的忠诚？”

“啧，术师，你到底哪一边的？”起源提拉起术师，放到能力者之中，隔开了他们，才扭对空越泽：“走吧，有什么问题，你直接问医生吧。”

他瞥了守门人：“你要一起去？”

守门人材大，但在跟宛若一堵墙的起源形成对比后，居然显得没有那么大了。

“你先回去吧。”空越泽扭对守门人。

守门人看了现场的能力者，了，又看向了术师。

“啧，就这么路，还怕被人杀了？”起源扫了周围，随手指了个没有存在的家伙：“喂，你送他去。”

被突然到名的简思，抬看向起源，神情茫然：“我？”

“你不是医生的人吗？”起源用解释充分证明了他不是随便一指：“下面的家伙知你是医生的人，不会动你的。”

简思犹豫了下，反正等会医生跟星狱长对话的时候，他也是站在门外——主要是房间里真的没位置了。

既然闲着也是闲着，他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