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而言，或许能脱离这个游戏，但你们依旧在游戏之中。而击溃它，我想的是，让游戏到此为止，对所有人而言的到此为止。”

李一河直截了当：“这不是让游戏到此为止，这是让这个世界就此毁灭。”

“当然，我很理解，你们对世界只是一个游戏的觉十分糟糕，就好像一切都被否定了。但事实上，”李一河看向江奕奕：“你怎么知，你原本所在的世界，对另一个维度生来说，不是低维度世界呢？”

江奕奕从未想过这一——当然，正常人也不会去想，自己是不是某个虚拟载里的存在这个问题。

但对方在此刻提的效果，却好的惊人。

“我们只是因为你的现，而确认了这一，但如果没有现维度生，那我们比你更信，这是一个真实世界。”

“所以，即使世界只是一个游戏，那又怎么样？”

“对你来说，最重要的是，结束游戏，回到你的世界，而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是……”

李一河漫不经心：“改变能力者的现状，开启人类化的开端。”

江奕奕从他这句话里意识到了什么：“上周目的你，没有错误的判断，只是从一开始，我们的目的就不一致。”

“你能意识到这一，足以证明，我们的目的殊途同归。”李一河拿起一旁放了许久的饮料，边喝边：“不然，我本不可能让你意识到这一。”

他说的没错，如果不是李一河方才的解释，江奕奕本无法意识到，他们从一开始，目的就不一致。

事实上，江奕奕早已意识到了简思跟他的目的不同，简思是为了让新世界取代旧世界，而他是为了击溃这个游戏。

鉴于“旧世界”和“游戏”几乎可以等同，这成为了他们合作的基础。

但李一河？

在李一河亲说这句话之前，谁也没想过，他们之间其实并不存在合作的基础。

旧世界确实很糟糕，但这跟李一河无关，作为不关心这个世界的疯而言，他没有要改变它的理由。

当然，没有人想到这一并不值得奇怪，毕竟疯总是跟常人不同，“对此有兴趣”这一就足够成为他加的理由。

但显然，现在江奕奕意识到了，对方并不是因为“有兴趣”而加他们的，他另有目的。

江奕奕所面对过最大的敌人，不是白沧，而是李一河——这个他能轻易杀死的能力者。

对方所拥有的智慧，足以让江奕奕成为他的棋，在一无所知中，完成他的目的。

“既然我们各自的目的殊途同归，那么我们的合作依旧有效。”

李一河放下饮料，朝江奕奕灿烂笑容：“你对我的影响远比我最初判断的更大。”

李一河似乎压不觉得自己之前说了什么足以让江奕奕当场死他的话，依旧在自顾自的思考着另一问题：“教授的提醒，究竟是指什么？”

“这不是简思的能力，而是你从一周目就拥有的特殊。”

“为什么，所有能力者都会对你产生‘某程度的好’？”

李一河若有所思的看向江奕奕：“你觉得，你是这个游戏策划的可能有多少？”

江奕奕仍沉浸在李一河可怕如斯的情绪中，直到这句话的现，他下意识看向李一河。

“这可以作为在没有其他答案情况下的备选答案。”李一河轻描淡写：“它甚至能解释，为什么你会现在这个游戏里，不是吗？”

“因为你才是一切的起源。”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怎么说，我能理解读者的耐心十分有限。

但我已经调过无数遍了——江奕奕全文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