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奕奕时刻转动的思维，在这一幕前停滞。

当然，他清楚，假面不仅仅是他最初看到的模样，或者准确来说，每一个能力者，包括异常者他们，江奕奕都未曾真正了解过他们不正常的那一面。 [page]

江奕奕对此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但问题是，假面浮夸的语调和面表情，跟之前的表现相比，差距实在太大。

“我那漫长的刑期是否又要增加短暂的几年~”

苍文栋比江奕奕更了解假面的资料，对他这说来就来的戏表演，毫无，甚至还能冷静的警告对方：“对此负有责任的是医生。”而不是本该被江奕奕约束的假面。

假面浮夸的面表情刹那间消失了，其速度之快，足以让人对自己方才看到的场景产生疑惑。

“听起来，你在威胁医生？”

隔着视频，江奕奕他们无法确切知到实验室内压抑的气氛，伴随着瞬间凝滞的死亡影，笼罩了现场。

现场情况的恶化，更直观的现在，一直保持着事不关己，专心忙碌的研究人员，忽而停下动作，娴熟的开始收拾东西，迅速撤退。

这一整程因为过于熟练而显得极为迅速，以至于目睹到这一幕的江奕奕张了张嘴的功夫，他们就抱着一堆科研仪和资料，消失在实验室内了。

苍文栋皱的眉就没有松开过，他朝屏幕外看了，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在此之前，假面握着他肩膀的手飞快一划……

这整个过程，从假面突然翻脸，到研究人员集撤退，再到假面突然的动作，虽然描述起来是一个复杂的连环，但事实上，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的一刹那，江奕奕的话还尚未落地，苍文栋就直面了死亡威胁。

苍文栋手一伸，握住了假面伸的手，制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假面动作一顿，朝他一个灿烂笑容。

苍文栋反应极快，立刻往回缩手。

“叮”的一声清脆响起。

江奕奕眉心一，他的话此时才完全落地：“假面。”

假面慢条斯理的转着笔，让笔尖的桌面，闻言抬朝江奕奕邀功的笑容：“医生，我没杀了他。”

江奕奕的视线往下一低，落在被钉在桌面上的那只手上。

假面的武是一只笔——可能是在研究所里随手拿的笔。

方才场景变换太快，江奕奕没看清那支笔的模样，但从前这一幕来看，那可能不只是纯粹的笔。

假面仍在继续：“我知，医生在跟星狱合作，他们有存在的必要。”

假面另一只手着苍文栋的手腕，让他维持着这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