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相接，江奕奕轻眨了眨，笃定的姿态足以让白沧确认，他比谁都清楚这一。

换句话说，自始至终，假面维护甚至拥趸的不是江奕奕，而是那个“新世界”。

就是这过于明确又极其过激的态度，让白沧他们得了错误的结论。

他打不过白沧，但至少还有挥武的机会。

制止他些什么的不是江奕奕不同意，而是江奕奕不同意背后代表的大实力。

“死神，你拒绝了医生？”假面语气里藏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危险义，就好似只要对方给予一个肯定的答案，下一秒他就会为了江奕奕血战到底。

沉默许久的死神忽而开了：“假面不是问题。”

假面扭盯着江奕奕看了几秒，有些疑惑：“那为什么医生突然转移了谈话目标？”他自问自答：“遇到了某客观存在的阻碍？”

白沧盯着江奕奕的背影看了几秒。

毕竟他已经确认了他最关心的那个问题——死神并没有更改立场，也不会阻碍新世界的来临，那么其他的并不重要。

他手指微动，有些真切的遗憾：“要不是医生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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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切的警告，让假面又飞快收回了手。

假面思考了两秒，鉴于他并不是李一河，对于解开难题也没有那么重的执念，遂在思考没有得到答案的第一时间就将它抛到了脑后。

“他站在医生这边，毫无疑问。”死神自顾自的笑了起来，声音混合在笑声中，显得有些奇异：“那些家伙才是真正值得你去警惕的存在。”

但如果是医生的话，他甚至无法挥武。

假面跟在江奕奕后，闻言侧思考了几秒：“但我们都清楚，想象距离变成现实，究竟有多遥远。”

假面朝他夸张笑容，也十分和平的彰显自己的厌恶：“你时刻彰显占有的行为，已经足够让人讨厌了。”

假面侧看了沉默的走在最后方的死神：“没谈拢？”

他伸手搭上死神的肩膀，过近的距离招来了死神平静的一瞥。

白沧抬看了二楼，千篇一律的建筑风格，让二楼看起来平平无奇。

白沧得结论，下意识的侧看了江奕奕。

死神朝二楼示意了下：“医生不了解他们，但你应该清楚，那是群什么样的存在。”

他蹦跶到死神旁，绕着他转悠，像是要从对方的面无表情中看些什么般，惊讶：“死神不是一直站在医生这边吗？”

江奕奕在疗养院门停下脚步，视线掠过假面，落到了死神和白沧上。

假面脸上的遗憾更胜一筹。

死神才是真正定的站在江奕奕那边的能力者，且完全是于个人意愿的选择。

“不过，这不会现在我上。”假面信誓旦旦：“毕竟，我跟死神完全不同。”

假面散发的危险微弱到不足以让死神投去视线，所以死神没有给予任何反应，简单又平静的回答了他：“没有。”

“白沧的存在也足够重要。”他提醒或者说询问对方：“但你依旧想对他些什么？”

假面也不意外这个答案，死神的态度可比他好判断多了——作为一名擅长表演的能力者，他对那些细节足够锐，甚至足以让他拼凑更的细节。

江奕奕对此的反应直接且简单：“等会，我们聊一聊。”

疗养院的影从视线尽浮现，彰显着他们即将回到最初的起。

江奕奕瞥了他一，朝一楼的特殊聊天室走去。

那个所谓的“新世界”。

他想什么，不代表他真能到。

白沧会意，他看了哪怕竭力平静，也依旧洋溢着一过度兴奋情绪的假面，十分和平的警告对方：“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