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奕盯着假面看了几秒，从对方上看了某烈的既视：“教授？”

“被看来了？”假面浮夸的一拍脑袋：“差忘了，医生才是教授死前见的最后一个人。”

假面换了个动作，眉一垂，嘴角一勾，发熟悉的古怪笑声：“人生这无趣的东西……” [page]

“死神。”

江奕奕看来了，假面之所以被称之为假面的原因——他在无数个虚假的外壳下切换，将真实的那分藏在无法窥探的地方。

“看来，你不喜聊你自己。”江奕奕得结论。

假面重新变回正襟危坐的模样：“一小癖好，很难改变。所以，不如让我们略过这没有意义的沟通与了解，直正题？”

他前倾几度，主导对话：“医生到底想什么？”

江奕奕从善如的放弃了跟对方对话的念，事实上，一直到现在，江奕奕都不确定，自己是否窥见过真正的假面。

那些夸张的语调，聚光灯下的演绎，勾勒难以拼凑的破碎形象。

不过，既然我也不是什么正规的心理医生——因为无证行医而狱的江奕奕十分坦然的想，那病人不合治疗也理所当然。

江奕奕决定试试看对方的隐藏结局——如果他有隐藏结局的话。

“你有什么执念？”

“这个问题，老的像是在问，你有什么理想一样。”假面嘟囔着：“我可没有那玩意。”

“或者说，医生觉得我该有吗？”

假面将问题抛回给江奕奕，显然，虽然他不喜透真实的自己，但对窥探别人，非常兴趣。

江奕奕换了个方式：“新世界？”

假面再度浮夸的惊讶表情：“确实，如果说执念是指必须要完成的事情的话，那新世界，确实可以称得上是我的执念。”

江奕奕继续问：“所以，我们达成共识了？关于新世界。”

如果可以，江奕奕并不想执意探索虚假的面，窥探对方最真实的存在，就为了打一个隐藏结局。

所以，他随手找了个之前的话题，十分敷衍的行尝试。

假面察觉到了江奕奕的敷衍——这太明显了，他们甚至没有探讨关于新世界的其他想法，就“被达成了共识”。

但他不介意这敷衍，准确来说，他十分欣赏江奕奕的法。

总有人会对他藏的秘密好奇，但大分人都因此招致了死亡。

人类的劣，让他们前仆后继的重复愚蠢的错误。

但医生跟所有人都不同，他对这些秘密毫无兴趣。

如果这真是一个恋游戏的话，江奕奕此刻就该看到假面上不住飘的好提醒了。

“ 10”“ 10”“-10”“-5”“ 10”

不断增加又不断减少，反复错，时而突然蹦跶到最，又时而突然跌回最低，刺激的像是过山车，随时随地给予心验。

“当然，我们达成共识了。”假面晃悠着脑袋，赞同江奕奕的话：“谁会不期待新世界呢？”

江奕奕前慢悠悠的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