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鲜血和死亡，那你应该更清楚，你也是这群能力者中的一员这件事吧？”

异常者低垂着，没开。

“伪装成无害的模样，并不能改变什么。当然，我尊重这无伤大雅的小好，你可以用你习惯的方式跟我对话。” [page]

“只是需要换个地方。”

江奕奕扫了他们下站的位置——楼梯正中央，围观群众加上他正好将楼梯堵得严严实实，怎么看都不是一个适合谈话的地。

江奕奕的目光朝他来时的方向延伸，没有征询的义，习惯的加了疑问语气：“特殊谈话室？”

李一河现在有话要说了，他了对话：“你跟假面谈完了？”他沉了两秒：“比我想的快。”

“不过，如果被医生的能力影响之后的效率可以变得这么的话……”

显然李一河浮了些不该有的念，但还没来得及发酵，就终止于江奕奕平静的表情：“行吧，你主导这个计划，你说了算。”

他十分遗憾的扫了在场人，小声嘟囔着：“但舍近取远可不是一个好选择……”

江奕奕撩起看李一河。

“一个小提醒。”李一河及时岔开话题：“我不建议你先跟异常者对话。”

李一河扫了在场人，视线落在兴致旁观的收藏家上：“收藏家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循序渐，更有利于对话的展，没必要一上来就挑战这……”李一河难以形容的表情：“难度。”

他看了因为他的话笑声的死神：“毕竟，死神可算不上有难度……”

李一河给的攻略无疑是所有选项中的最优解，但在死神上遭遇的突发情况，让江奕奕清楚另一。

这个世界正是因为存在超想象的意外，才会有趣味和挑战。

从来没有能完全纵事态发展的完计划，尤其是这个计划中还包能力者的时候。

这是最优解，但如果一切都最优解行，那这个游戏就失去了它本的趣味——虽然下江奕奕的目标就是毁灭这个游戏，但这不妨碍江奕奕在这期间让自己充分享受游戏的乐趣。

“你说的没错。”江奕奕慢吞吞：“但……”

“但你说了算。”李一河接过他的话茬，在江奕奕回答之前，他就从对方的肢语言里看了他的回答。

这不让人意外，毕竟，对于人类的多样化，李一河早就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

他甚至懒得对此多余的情绪波动。

如果失败，理所当然。如果成功，最好不过。

既然如此，李一河无所谓的一摊手，瞥了不知何时现的简思：“放心，你的提醒我记得很清楚。”

“医生是主导者，我对他的选择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