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一切早已宣告结束，又或许世界会过早毁灭。

毕竟他们研究了能力者数百年，不止了解作为名词的能力者，还了解每一个作为个的能力者。

但从他现在的表现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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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常者膛起伏半晌，见气声愈重，好似下一秒就会暴起。

江奕奕对不可能成为现实的猜测没有任何兴趣，更没有改变它的想法。

但如果这样，那他又有什么必要去完成这个计划？

他们对死亡的漠视，对者的毫无敬意，就好似完全不知晓他们面对的是一旦被激怒就能瞬间带来死亡的存在，甚至会让人产生一此刻控场的不是江奕奕，而是对方的错觉。

确实，他可以简单的杀死每一个反对他的人，甚至是每一个阻碍他的组织，来完成他们的计划。

“当然是因为，”异常者朝江奕奕抬了抬下：“继续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医生从没相信过我。”

江奕奕耐心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反应。人类在愤怒时，往往会暴更多信息。而这就是江奕奕刻意激怒对方的理由。

“怎么？医生以为我会被愤怒主宰？然后些什么？”

但江奕奕从不杀人——或许正是因为这一，才让他们更加无所畏惧。

江奕奕对此习以为常。

而江奕奕唯一的弱，显而易见，某不知从何而来的德约束束缚了他，也为他们留下了一丝隙。

在星狱最底层的能力者上，有一个特过于鲜明，以至于江奕奕早就习惯。

他需要更了解对方——谈话是一漫长的试探过程，而激怒对方却是一个更简单的危险行为。

星狱在能力者领域的专业，无需怀疑。

江奕奕眉梢微扬，对对方此刻的状态有些遗憾，又有些惊讶。

异常者靠回椅，毫不掩饰他的恶意：“看来，我彻底被医生归到蠢货里去了啊。”

异常者之前的表现，给众人传达了一个，畏缩和鲁莽属于两不同状态，而他在这两者之间来回切换的错觉。

很难想象，如果江奕奕跟他们一样，这一切会发展到什么地步。

每个人之所以能形成独立的个，不是因为他们在每个人都该的事情，而是因为他们了不同的选择。 [page]

“我觉得对话开始失去意思了。”

毕竟能力者或许情各异，变态的方式各不相同，但有一毫无疑问，他们智商都于及格线以上，尤其擅长心理学，寻找每个人的弱是他们的本能。

“但你原本可以借此向我传递错误的信息。”江奕奕平静发问：“又为什么突然放弃了伪装”

“真让人惊奇，医生不是自诩有着尚的德品德吗？”异常者轻声细语的淌满怀恶意的质问：“将一个坏人想得更坏，就是医生尚德的表现？”

江奕奕打量异常者，暂时无法对前的他准确形容——裹挟着恶意的男人，看不任何鲜明的特征，或者说，恶意就是他最鲜明的特征。

让人一度怀疑比起争夺主导权，他们更期待着死亡。

反驳江奕奕的评判。

江奕奕对异常者序号的疑惑，更倾向于他仍未及异常者真正的异常之，，而不是因为对方的危险跟1-005不符。

基于江奕奕足以压制住对方，那这就成为了更好的选择。

汇聚了一切糟糕的负面存在，遮掩了他为人类的其他特质。

“至于让医生见到真实的我，医生才会稍稍垂下你贵的颅，朝我投来视线。”

恶意很难让人觉得舒服，它括了无数糟糕的东西，在质问中，变得怪气，甚至足以轻易激怒被质问方。

但下一秒，他在江奕奕的注视下，咧嘴一笑，白的牙齿在灯光下闪烁过于锋利的光芒。那些濒临暴走的情绪被一秒清空，变成了另一幅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