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疗养院的大门，等江奕奕走疗养院，才松手跟上了他：“我对医生的秘密没有兴趣。不过，一个小小的提示，李一河不值得信任。”

江奕奕朝二楼走去，闻言看了白沧。

白沧指了指脑袋：“他是个疯。”

“喂。”楼上响起李一河的声音，十分不满：“说的好像你不是一样？”

李一河靠着墙，扫了一起回来的白沧和江奕奕，捕捉、分析、重建那些无比微弱的讯号，得结论。

“医生跟他聊了会天？”李一河学着白沧的语气：“一个小小的提示，白沧不值得被信任。”

李一河指了指自己的心脏所在的位：“因为，他想得到你。”

“而他能为此到什么地步，医生一无所知。”

白沧撩起跟李一河对视。

虽然气氛并不绷，但郁的危险气息，无不在。

江奕奕平静的打破沉默：“多谢提醒，我也从没想过信任你们。”

李一河瞥了白沧，转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走吧，你不是来找我的吗？”

白沧朝反方向走去，还不忘贴心的提醒江奕奕：“如果医生到不耐烦，直接死他也没关系。”

*

“在谈一谈死神、假面和异常者之前，或许，你更想聊一聊白沧？”

李一河的房间里没有椅，地上铺了一层绵绵的地毯，茶几上遍布写满字的纸张，散落一地。

在李一河正对面的墙上，播放着各影像，从电影到广告，从监控片段到纪录片，几乎括了各类型的视频，它们在静音的状态下，飞速播放，像是一个动的告示，除去彰显存在之外，毫无用。

江奕奕从飞快动的视频上收回视线，回答李一河的问题。

“我对白沧有疑惑。”

“是关于你对他的错误认知？还是关于他对你奇特的占有？”

“都有。”

李一河思考了两秒，扭看了闭的房间门——虽然星狱品的建筑，不存在质量问题，但考虑到他需要提防的对象是白沧，李一河决定长话短说。

“关于前者，只需要记住一，他是1-001。”

李一河语速飞快：“他能力的特殊是分原因，但他之所以是1-001，是因为他足够危险。”

“1-002一直空着，1-003是教授，1-004是我，而1-005才是异常者。”

李一河觉得这已经足够显而易见了：“你刚刚才结束跟异常者的对话，我觉得你应该很清楚，这个排序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最危险？”

李一河否定了他的猜测：“意味着他最疯狂。”

“关于后者，”李一河忍不住再度了个笑：“白沧找到了能让他投注所有疯狂的存在，而这个存在就是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