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我来说可太不公平了，他们好歹还得到了医生足够的了解呢。”

江奕奕补充他没提及的另一：“以及死亡。” [page]

“以及足以让死神羡慕的死亡。”起源跟着补充：“不是死亡还是被扭曲的选择，只要是来自于医生的，我都非常乐意……”他晃悠了下脑袋：“接受。”

但江奕奕没有这个兴趣。

不是糟糕灵魂还是恶劣癖好，他都没有了解的兴趣。

“我觉得，你应该会对新世界兴趣。”江奕奕拿了敷衍假面的态度：“开启人类化的大门，步崭新的世界……”

起源打断了江奕奕的话：“这就是那个真实世界？”

……

虽然我确实觉得这不是个秘密，但是个人都知世界是假的，是不是有过分了？

起源跟江奕奕对视了两秒，不知从江奕奕平静的目光里领会到了什么，开：“其实还明显的，大家应该都或多或少的受到了这一，关于世界过于狭隘的会。”

“与其说是化不完全，倒不如说是，受到局限，无法更一步。”起源滔滔不绝：“医生，从你上就可以看，不受限的能力者究竟能达到什么地步……”

起源突兀的话锋一转：“不过，我对它没兴趣。”

“世界会怎么样，人类会怎么样，都跟我没关系。”起源平静的注视着江奕奕：“我欣赏濒临崩溃的破碎灵魂，而这个世界没有人比医生所拥有的灵魂更璀璨。”

“它在星狱之中依旧闪闪发光，它在能力者之间，就像是最璀璨的那一光，引着所有能力者，飞蛾扑火。”

“医生好奇过吗？”起源语调再度温柔了下去：“为什么我们会对医生抱有如此狂的痴迷？如此不正常的追逐？”

江奕奕扬眉：“你有答案？”

“每一个能力者都有答案。”起源了气，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轻柔的声音从他中发，带来烈的不协调：“医生本的特殊就是这一切的起因。”

江奕奕脑海里闪过这个词，最终停顿在：“不该存在的，玩家。”

“玩家吗？”起源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作为游戏而言，这个世界确实有一定的趣味。”

每个能力者对“这是个游戏”的消息都接受得毫无障碍，平静到让人产生这个消息并不惊人的错觉。

就好比起源，他随评价了一句，就将其抛到了脑后：“但对我而言，我想让医生就此崩溃，想看到熠熠生辉的灵魂就此破碎，成为我们真正的同类。”

江奕奕跟他对视了两秒。

起源：“医生能满足我小小的执念吗？”

江奕奕：“不能。”

在短暂的停顿后，对视的时间即将抵达更危险的时间前，起源挪开了视线：“当我没问，我们来谈谈新世界吧。”

江奕奕对他过于识时务的行为表示诧异：“我还以为，你会跟我调，死亡对你来说，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