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压制在不足以被察觉的区间内，用稍微有些反常的多次提问，掩盖他的迫不及待，避免惊扰他的猎。

“在李一河对简思来说，没有用的时候吧。”

江奕奕随，他们都很清楚，李一河跟简思的短暂合作，是一场毋庸置疑的死亡之路。

李一河选择了一个大的合作者，只是在对方过于大的同时，也带来了一小小的副作用，比如说，对方跟人类不同，不会在代表人类极限的智慧面前迟疑。

因为他本无法被归类为人类。

闭的房门被打开，死神站在门看向他们。

“来找你聊一聊。”江奕奕看了过于寂静的走廊：“其他人呢？”

死神环顾走廊：“他们去了，还没回来。”

他挨个数：“简思跟李一河去了，收藏家跟了过去，假面那边没动静，起源没回来……”

死神环顾走廊的视线忽而钉在了江奕奕上：“今天好像是个很特殊的日。”

这句话不知动了他的哪个，死神突兀的笑了起来，整个走廊都开始弥漫他的癫狂笑声：“医生跟其他人谈完了？”

江奕奕对对方忽如其来的笑声接受良好：“只剩你了。”

“那我们确实该谈一谈了。”死神侧，给江奕奕让一条走房间的路。

他没朝一旁的白沧多看一，全程都当对方不存在，自顾自的：“医生终于下定决心杀死我了吗？”

他的情绪调动得十分迅速，从癫狂到兴奋不过瞬息，就再度转为了期待。

江奕奕迈步走房间，白沧靠在门，看了时间，以江奕奕之前的态度，他不觉得他会等太久。

当然等久一，他也不介意。

白沧侧，本不该被听见的声音隔着障碍，清楚传他耳内。

死神关上了门，没急着讨论他的生死，而是迫不及待的说起了白沧的坏话。

“医生，为什么会选择他呢？”死神：“那家伙是一个非常糟糕的选择。”

“他不正常。”死神如此：“我有时候觉得他跟我有像，但后来我觉得，他远比我们所看到的，更奇怪。”

江奕奕坐到沙发上，朝对面的沙发示意了下。

死神坐到了他对面，摆了促膝长谈的姿势。

“我以为他跟我一样不喜这个世界，但后来我发现，他不是不喜这个世界，他本没有喜的东西。”

江奕奕接过话茬：“你也没有。”

“我跟他不一样。”死神嘟囔：“我不喜这个世界，是因为这个世界很无趣。但他不喜这个世界，却是因为……”

“他里本没有这个世界。”

江奕奕对此的反应十分冷淡：“我很清楚这一。”不是白沧上的问题，或者是更多他们觉得江奕奕不该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