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女5号织错一针，男5号就开始暴躁，混合着讥笑和嘲讽。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莉莉娅翻了个白。

“……想。”5号整天被关在地下室的铁笼里，很无聊。

两人一齐看向中间，这才发现，光的脖颈仍然是以180度扭转的。

“哦，天哪……”

“圣诞节快到了，就算是怪，也要过节吧。”莉莉娅也没抬。

“你不用在意它的起源和来由，将它看成一个放松的日。可以烤火，准备一棵圣诞树，挂满礼……”

他睁开睛，看到了房间的墙纸、天板，以及半拉着的窗帘。窗关得很，可以看到外面暗的天，随时会下雨。

卡尔看到了光的后脑勺，挨着光

至今想起来他都目眩，疯狂想呕吐。再也不想掀裙，也不想看见任何红的裙。人类应该不至于有那样古怪的生理构造，一切都是梦。

床有挤，但被窝还算和。

莉莉娅麻木了，时间缓缓逝。

织完后再织红，或许可以抓只兔，用柔蓬松的绒个雪白的球，固定在圣诞帽的尖尖上……

杰米看到了光的正脸，实际上，与他接壤的是光宽阔的背和，僵而实。

姆也不会在意这帽好不好看，只要能在他的大脑袋上面就行了。

莉莉娅看着动的火光，心中充满希望。

“以前那么多圣诞节，也没见你准备过。”5号忽然笑了，问：

他发现后贴着一个人。杰米转看了一下，是侧着睡觉的光，闭着睛，神安详。

“难是因为这里多了特殊的人？”

“无人说的是谁？”

“那我教你吧。”莉莉娅找木制线针和一卷新线。

“好的。”女5号瞬间平和下来。

“你至少应该把裙掀开，让我看看……”

“f**k你为什么要碰这么娘们唧唧的东西……织衣不是我们该的事。”男5号意见很大，但毫无办法，叹了气，貌似妥协：

杰米舒了气，觉得很安心，原来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那个诡异的金发女人应该是梦里现的。

“但我们过圣诞节好像也太奇怪了吧……就好像一群蟑螂给杀虫剂庆祝生日。”5号神复杂。

5号并没有去二楼，也没看到其中一间房门上挂着长期住才有的门牌。长期住代表着地下室囚徒不经允许，不能擅自门，不能破坏门窗。如果窗开着，可以钻钻空。

“谢上帝！”卡尔划了一个十字架。

5号太无聊了，坐在莉莉娅边上，盯着她织帽。

翌日，杰米醒了。

“莉莉娅，你真无聊。”

睡在另一侧的卡尔也醒了，他后颈隐隐作痛。这真实的痛反而令他下了欣喜的泪，他还活着！

“你想织衣吗？”莉莉娅换了个话题。

这也是无人之前试图从外面爬来的原因，可惜创业未半，中崩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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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米前所未有的安心，就是有些乏力，提不起劲，一定是梦里被吓到了。

“杰米？”卡尔也有些惊讶。

“这个新来的住……或许没那么简单。”5号觉得尸可能与新住客有关。

林夜白观察一番，是个平静祥和的晚上，安心闭目修炼。

“为什么你在我房间里？”杰米听到卡尔的声音，有些疑惑，床上好像有三个人？

“笨，你织错了，应该让我来控，就连衣都织不了……”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