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作为赌注，加赌局，不胜负，家属都能得到10％的成。

尤其是icu中的病人，更受赌客迎，心电图的起伏比市涨幅要刺激得多，赢者一夜暴富，输者倾家产。

赌客们一旦熟悉这模式，就很难再回归普通的骰游戏，没有什么比人命更有趣、更新奇、更刺激。那站在俯视人的觉，很容易让人生一扭曲的快。

然而人的生命在很多时候都不可控，尤其是风烛残年的老人，在他真正闭上睛的前一刻，永远无法确认他真正的死期。

比如张树同志，之前也在icu住着，医院一天下好几次病危通知书，他竟又成功过来了。

要是不icu，下注的人不会很多。毕竟赌客们也会计算风险，看怎样下注才能赢得更大的利益。

他们比病人的亲属更关心病人的健康，会带着果、保健品前去看望，温情至极，连一顿饭吃几饭都要问清楚。

虽然是明晃晃的“死亡赌局”，却有个寄托了好祝愿的名称——长生险，正如同希望街全住着绝症病人一样。

“租房嘛？”有人问林夜白。

“不租。”林夜白只是看了一圈，决定给自己换个手机，他现在用的老人机无法拍照。

逛完这条街，林夜白回家吃晚饭。

晚餐就是把中午的剩菜剩饭一下，但是林夜白不肯将就，让张小明重新炒了两个菜，才上饭桌。

“爸，你吃得太少了，以前不是一顿最少两碗饭吗？”

“再吃一碗吧，我给你添饭。”

“不用了。”林夜白放下筷，拧开保温杯，加了几颗枸杞，倒烧好的老开，提着保温杯下楼散步。

“爸，你嘛去？”

“散步。”

“天黑了……”张小明本来想说去外面容易摔倒，转而想到那也不错，就什么也没说。

小区下一群女同志在广场舞，林夜白和隔楼的大爷下了几局象棋，附近的老大爷都下了场，都被林夜白杀得片甲不留。

等天微黑，林夜白才提着保温杯回去。

“爸，我加班，去会儿。”

张小明匆匆门，两三个小时后回来，一酒气，混着烧烤味，估计去大排档吃了不少，澡也不洗，就往床上一倒，呼噜声震天。

林夜白在隔不赞同的神，但也懒得他，张小明作为一个中年人，每天大鱼大，作息不规律，从来不运动，还喝酒，生病或者猝死的可能是不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