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什么时候卖的，怎么不和我们说一声，卖了多少？”张小刚连连追问。

“你真是！”

林夜白挂断电话，懒得再说，又一个带孝即将登场。

“爸……”张小刚满脸写着拒绝，他还穿着西装呢，怎么方便打扫卫生。

经过拼杀，林夜白成功在野生象棋大赛中夺冠，回去的路上顺便给老房的一个房东打了电话，和他串通好说辞，以免馅。

“想不起来了，卖了几年。”

老张好时髦啊！

周围的老大爷都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小明呢？”张小刚问。

张小刚没打通电话，又急着要钱，一张铁票，连夜来了这个城市，凌晨一两，在外面敲门。

“爸！”

张小刚其实很久没有看到他的老父亲了，着那有压迫力的目光，一时竟有些张。

果然红星二锅，一醉解千愁。

张小明还在睡觉，鼾声如雷，手机震天响，来电显示“大哥”，而张小明毫无所觉。

“我儿买的五粮，让你喝两盅。”

林夜白帮张小明拉黑了张小刚的电话，以免影响张小明睡觉，拉黑后果然安静多了。张小明皱起的眉都舒展开，看起来睡得很香。

“起炮，将你的军。”林夜白一推棋，又赢一局。现在的老同志不讲武德，为了赢一局象棋，三十六计都使来了，狡猾得很。

“爸，我是来……”

“不喝酒。”林夜白态度决。 [page]

“有事明天说，先把卫生打扫了。”

“那武夷山的大红袍，给你来？”

“老张，你就不能让一让我？”

他房间整齐净，与外面截然不同。至于张小刚怎么，睡哪里不是他关心的问题。

“睡了。”林夜白看了张小刚，这位夹了个公文包就来了，看来真没想过要给老父亲带礼，去同事、领导家里都知带个伴手礼，看父母反而忘记。

“泡枸杞。”

“不知啊。”老大爷一脸懵。

“那老房……”张小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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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你。”林夜白回了房间，将门反锁。

“没事，不用，继续下……我的車呢？”林夜白发现自己这边的棋少了一个。

“爸！你是不是被人骗了？”张小刚声音骤然放大，林夜白没开扬声，音量够大，周围的老都听到了，大家一齐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最烦年轻人说那句“你是不是被人骗了”。

“爸，公司一个项目了问题……你手里有没有钱？等这一关过了我就立刻把钱还给你。”是老大张小刚的声音，疲惫且理直气壮，他下意识有自信，觉得自己不会被老父亲拒绝。

“不喝茶。”林夜白仍然拒绝。

张小刚坐都没敢坐，怕沙发不净把他的西装脏，要不是

“这是原则问题。”

为了不吵醒邻居，林夜白起来开门。

林夜白环视一圈，客厅一片狼藉，虽然张小明简单打扫了一下，家里仍然又脏又，洗碗池堆了很多菜碟，房东看了都泪。

林夜白新买的智能机响了，他掏手机接电话，其他老大爷老太太发现他居然会用智能机，都不可置信的表情。

“老张，怎么了？”老大爷问。

“哦，老房早就卖掉了，就卖给了那栋楼的一个房东，这几年虽然在住，也在付租金。当初你妈治病，还有我的医药费，这个钱都得差不多了。”林夜白张就来。

“天天提个保温杯不喝茶喝什么？”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