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林夜白不清楚恶们的命名习惯，也知玛丽是何等烂大街的名字。在西方人比较多的街上喊一声玛丽，可能有十几位女同时回。

“然后呢？”林夜白问。

“当时她抱着一个孩，看见我醒来，就把岁岁放在我这里，说这是我的孩。”

小木偶抱着那颗糖，每次只能咬小小一。糖又香又甜又，小木偶相对于小乖的本来说，情绪更加外，睛都弯成了月牙状。

“你还记得她的长相和名字吗？”林夜白问。

褚行云陷沉思，一时间气氛有些微妙。

“她……”褚行云想了又想，最终不确定：“也许叫玛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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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一族位于七十五层至九十层之间，分等恶达到了神阶，只要不超过五个，我都能解决。”

“我已经有了可以与神匹敌的实力，想知一些关于岁岁的事。”

褚行云分析了一下渊之中恶族的大致情况，林夜白觉得问题不大，可以一试。他也很好奇岁岁的生母是谁。

“谢友，我有意去渊一趟，寻找岁岁的生母，担心遇到敌人，无法护岁岁周全，希望能与你同行。”

褚行云微微沉默，却没说话。他魂魄损失得太多了，还是永久的，如今这样已经难得，未来就算补全了魂魄，以前损失的记忆也永远消失了。

“这边的任务可以申请提前结算。”褚行云提议。

“……”林夜白也陷了沉默，忽然明白了褚行云为什么叫上他同行。万一褚行云引起众怒，至少林夜白可以带着岁岁及时脱。

“你准备一下，我们一起去渊。”

“好。”

至于称呼问题，褚行云因为修炼了岔一直记不住长相和姓名，林夜白对此已经习惯。

“我想追上去，她说恶族不迎外来者，除非是神灵。” [page]

“原来是这样。”林夜白不太明白，但大受震撼。总觉龙王很好骗，很适合卖掉。

“遇到她之前的事，还记得吗？”林夜白问。

褚行云开始和林夜白说正事，气势如渊，比之前沉许多。就算对上惊惧先生，也不一定会输。

“她后有尾。”褚行云语气很肯定。

两个小朋友玩在一起，大家都乐见其成。

“再想想，比如名字。”林夜白建议。

【检测到11111号申请提前结算】

【回者1

“她是女恶，上有两只角。”

“以后总能想起来。”林夜白随安。

指小心翼翼摸了摸小木偶，然后剥了一颗糖，递给小木偶。

林夜白总算想起来，很久之前上过一次神格，怪谈世界升级也有提升，他在主神空间的权限先后提升了两次，已经有了一些特权。

林夜白已经去过了几次渊，虽然没去层，大致对那里还是了解的。

“……”褚行云继续沉默。他一直记不住人名，也记不住人脸，就算现在几乎已经成神，这缺陷仍然存在。

【11111号权限等级为等，申请已通过！】

【正在统计……】

“好。”林夜白主神空间的时间不算长，升级太快，很多功能都不太了解。

“从过往记录中，可以判断恶族中神灵的数目不超过三个，半神不超过十个，我们同行，应该能成功脱……”

褚行云摇，微微蹙眉：“我魂魄不全，忘记了许多事情，如今记也不好，实在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