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我不是。”【布鲁斯】叹息着说。

【伊妮德】跟她对视了一会，认输般地长叹一气：“好吧。上一次，我让他看到了某个可能的结局，而却变成了你阻止异教徒杀掉达米安·韦恩，代价是你的【生命】。”

天旋地转般，她前的景象又一变，响指声和另一个人的声音又在她后响起：“那，离别？”

伊妮德不知第几次回过，面无表情的小脸上终于现了烦躁：“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了！”

是一休闲装的【史夫】，照军姿站立的男人嘴角有着神秘的笑意，让他看起来有些不符合军人气质：“不，不是。”

伊妮德不客气地翻了个白：“不是我说，你装成十几岁的女孩说话，真的很怪。当时papa怎么会没发现你的奇怪？”

他们的思念与意无时无刻不在她的灵魂之中充盈，补足她所缺失的亲情，也侵蚀她所拥有的亲情。

她在逃避托尼、逃避佩珀、逃避梅。

最后念那个昵称的时候，【她】的咬音带着几分说不清的调笑意味。

“那就是重。”【伊妮德】低垂，双手背在后，脊背却异常，“没有人能愚生命，就像是没有人能愚时间一样，伊妮德。而你……你觉到了，对吗？”

“那你他*的到底是——”伊妮德以完全不符合四岁孩、以及平常在大人们前的样的语气一字一句地问。

【她】的语气变得温和又语重心长，跟之前刻意装的觉完全不一样。

她瞳孔轻颤，低声：“……papa？”

【伊妮德】耸了耸肩：“好吧，我还是更喜没有记忆的、真正的小孩的你。”顿了顿，【她】又忍不住，“真的很可。”

“你觉到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哀悼、愧疚、自责……无时无刻不在着你。”【她】语速缓慢，“而这，这就是所谓【生命】。”

伊妮德

——她仍然在逃避。

那是【伊妮德】。

伊妮德安静地仰看着【她】，浅褐的双平静无波。

所以她沉默寡言着封闭自己，所以她缩小自己的存在，所以她试图让所有人都不那么注意自己，所以她在想——

那是一个形颀长的十多岁少女。

伊妮德缓慢地眨了一下睛。

伊妮德抿住嘴，转打量了一下四周，再挪回视线的时候，前的男人消失了，熟悉的响指声和人声又在后响起。

“我还没死呢。”

是的，她觉到了。

伊妮德顿时僵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伊妮德】低看着她，温和地笑：“来看看你，孩。上一次你在那边，我可是废了好大的力气才能去见你，你现在在这里，这可就好办多了。”

棕长发披散在肩，琥珀一般的双笑着注视她。

【伊妮德】脸上有些遗憾：“抱歉，几百岁了，还要我装得像实在是有为难我……哈哈，当时他看到你的时候情阈值几乎都要爆炸了，谅一下你的papa吧，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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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逃避现在这个家。”

伊妮德看着她，又认真地问了一遍：“你来这里什么？”

但她前没有【基】的影，也没有其他任何人的影。

“你的？可你本不在乎这个。”【基】浑厚的声音透有些虚假的疑惑。

伊妮德沉默了一下：“……上一次我见到你，你还是黑发。”

如果一开始就不付情，是不是就不会如此刻骨铭心。

在伊妮德愣住的时候，就在她的耳边，忽地传来了一她更加熟悉、也本不应该现在这里的声音。

伊妮德面无表情：“所以你来什么？”

【伊妮德】笑了笑：“上次我见你的时候，你也还是黑发，不是吗，伊妮？”

“让我想想——”【他】慢条斯理地说，“你在害怕你自己，是吗？”

她再次转过了，未说完的尾声却在看到前的人时在嘴边戛然而止。